“吹风机在哪里啊?我想快点把头发吹干。”
“浴室的门,墙壁。”
“嗯?你刚刚说什么?”
在视线前方的皋月姐姐蹲下来凝视着我。
我看见刚洗好澡的湿头发、稍微湿掉的肩膀与膝盖,以及被毛巾包住的胸部乳沟。
“挂在浴室门附近的墙壁上!快点穿上衣服,拜托了!”
“啊啊,原来在那里啊,我都没发现。”
早纪姐姐站起来,啪哒啪哒地走向浴室。
我听见吹风机的噪音,她应该是在吹头发吧。
我听着时大时小的吹风机声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光是回答吹风机放在哪里,就让我的精神力消耗不少。
甚至让我觉得,就算在大学上再怎么无聊的课,也不会像这样疲惫不堪。
早纪姐姐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后,坐在我旁边。
我一和早纪姐姐拉开距离,她就立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从早纪姐姐身边逃开,直到我的背部碰到墙壁,这场戏才落幕。
房间只有三坪大,两个人住起来就很挤了。
“为什么要逃走呢?不用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转开脸不看在眼前出声的皋月姐。光是看着她,我就无法克制自己。
“而且,你的脸好像有点红,该不会是夏季感冒吧?”
皋月姐的手覆盖住我的额头。应该是刚洗完澡的关系,额头可以感觉到手的温度。
“嗯——好像没有发烧,真的没事吗?”
这次她探出身子凝视我的脸。
可以清楚看见皋月姐描绘出美丽线条的双眼皮。
刚洗完澡的头发还飘着洗发精的香味,让空气变得柔和。
我想亲吻皋月姐的嘴唇。
用舌头分开上下嘴唇,用舌尖舔过牙齿与牙齿之间,舔过嘴唇内侧与脸颊内侧。我想用自己的舌头玩弄皋月姐的舌头。
さつき姉の舌を自分の舌で嬲りたくなった。
我想象自己用颤抖的手迅速脱下粉红色睡衣,掀起胸罩,把脸埋进胸部的谷间。连触感都能想象。
然后,想象自己打开皋月姐的双腿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我一拳揍向自己的脸颊。
接着用左拳揍向左脸颊。脸颊骨与拳头尖锐的骨头猛烈碰撞。
“你怎么突然这样?难道你有自残倾向吗?”
“……我要睡了。”
“咦?可是现在才十点耶。”
“没关系啦,我平常都会在十点就寝。”
听到我的回答,皋月姐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陪你一起睡吧。”
我背对着皋月姐,弯下腰开始铺床。
刷完牙,关掉房间的电灯钻进被窝后,我开始后悔自己的行动。
因为皋月姐钻进被窝,和我面对面。
我正要离开被窝时,被皋月姐抓住肩膀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