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天那种沉闷的热气,而是温柔地抚过肩膀的风。
皋月姐姐来到我住的公寓房间过了一晚,到了第二天。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下雨。
早上醒来时,从窗帘缝隙中看到的天空没有蓝色。
房间里的空气感觉有点潮湿。
雨势并不大,感觉像是被雨云命令,不情愿地下着。
风很弱,覆盖天空的灰色云层似乎打算待很久。
实际上,(比我的直觉更准确)天气预报也说了我所感觉到的事情。
皋月姐姐早上很虚弱。
我是在小学的时候知道这个事实。
上学时我总是先去皋月姐姐家。
跟阿姨打完招呼后,我就在玄关前面等待早纪姐姐出来。
早纪姐姐打开玄关时,总是闭着眼睛。
在我的记忆中,早纪姐姐从来没有早上就活蹦乱跳。
她总是摇摇晃晃地走着,而我一边叫着早纪姐姐一边走着。
在快到学校时,早纪姐姐的意识终于开始清醒,她会确认走在旁边的我。
然后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为了不被握住手,不是把手放在书包上,就是用跑的逃走。
这样的反复,就是我小学时的日常。
早纪姐姐早上还是一样起不来。
时间已经来到7点前,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清醒。
但是早纪姐姐依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虽然我想为了报复昨晚被早纪姐姐捉弄,而叫醒她。
但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想早点洗脸吧。
我走到洗脸台,弄湿脸后开始刮胡子,然后用水洗脸。
8月从水龙头流出来的水,虽然没有冰到可以让我清醒,但还是完成了水的使命。
我用非常简单的思考方式思考着。
今天虽然下雨,但不知道皋月姐姐会怎么做。
如果她能静静待着看本书,我会很高兴。
我在厨房吃完烤面包时,皋月姐姐来了。
“惣一,早啊。”
“早。”
“欸,现在几点?”
厨房没有放时钟。
不是因为完全不需要,只是因为狭窄的房间不需要放太多时钟。
我看着挂在客厅墙上的时钟,用双手比出8个手指给皋月姐姐看。
“这样啊,太好了,你早起。今天有很多事想做。”
皋月姐姐说到这里,就到洗手台扭开水龙头。
虽然面向镜子,但两片眼皮还是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