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监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崔大壮,你要干什么?”
崔大壮手中拿着我珍藏的红酒,身边放着我保险柜里的钞票,嚣张地大笑。
“哈哈哈,干什么?我要住你的房子,开你的车,花你的钞票,睡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要!”
“你可真狠心啊,就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老子弄到监狱里。”
“自己满足不了女人让他出去找男人,还怪到老子头上,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我的沙发上都有暗柜,里边藏着刀,就是为了发生意外。
我小心翼翼地和对方周旋,抚平他的情绪,慢慢靠近暗柜。
“兄弟,你误会我了,柳如烟就是我不要的破鞋,你想怎么睡怎么睡,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翻脸,别让她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崔大壮闻言哈哈大笑,他拍拍手掌,从隔间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手挽着崔大壮,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柳如烟。
她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邋遢。
梳洗干净,穿着干净,只是双眼满是悲伤与失落。
“听到了没,你心心念念的老公早就不要你了,还不从了老子!”
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
我自认为对柳如烟不薄,即使她不知道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我还是没有为难她。
只想好聚好散,甚至给了她回国的路费,她却伙同姘头绑架我!
柳如烟乖顺地窝在崔大壮怀里,她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草、男性汗液和女人身上幽微体香的混浊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他们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崔大壮粗粝的手指嵌进她乌黑的发丝,将她的头颅猛地按向自己。
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深处予取予求,搅动得她津液四溢,嘴角甚至溢出晶亮的涎丝。
柳如烟的唇瓣被他亲得红肿,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原本只是乖顺地依偎着,此刻却随着他越来越凶猛的亲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甚至崔大壮那粗厚的手掌,已经越发地放肆起来,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上,摩挲过她紧实的后背,最终牢牢罩住了她高耸饱满的乳房。
透过薄薄的衣料,粗暴又精准地碾压着她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激得柳如烟的身体猛然一颤,唇齿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随着他掌心的揉捏,腰肢软得像水,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将胸脯更加深重地送入他掌中。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崔大壮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被猛烈摇晃的柳枝,只知道本能地去迎合那粗暴,却又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触碰。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与耳根处泛起的潮红,以及她闭上眼时,眼角那颗因为生理快感而渗出的晶莹泪珠。
她小腹的肌肉紧绷着,股间那股甜腻的骚味也越来越重,刺激着空气中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狂野的爆发即将到来。
崔大壮的胯下,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坚硬,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地顶着。
我忍着恶心,趁机从暗柜里拿出刀,小心地割开绳子。
马上要割开的时候,崔大壮却突然推开柳如烟,大步走到我身边。
“怎么样,看我玩弄你的女人心痛吗?好好感受感受,老子受过的苦我要让你也百倍偿还!”
说着他抽出身上的刀,就要向我扎来。
“啊!”
柳如烟大叫一声,刀刃寒光闪过,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膛。
“嘭。”
就在这时我挣脱了绳子,对着崔大壮的脸狠狠揍了过去。
他没防备我能出手,被我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