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外面吧!我想忍住强烈快感,将硬挺鸡巴抽出。
“我吃过药了,射到里面,我要…”小白瞬间掐住我的腰,立马说道。
听到她允许,我立马停止抽出,并又将即将喷射的鸡巴插回湿滑紧致的小穴,紧接着腰部摆动的速度瞬间达到顶峰。
在小白内壁的强力挤压下,我的快感也积累到了临界点。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小白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我的肉棒。
这极致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
我们相拥着喘息,汗水交织在一起。小白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背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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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抚摸着小白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体内高潮的余韵。
她的处子小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温柔地吮吸着我逐渐软化的肉棒。
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和情欲的气息,混合着老旧沙发散发出的淡淡皮革味。
他们给我喝的那东西…的效果好像退了…小白靠在我肩头轻声呢喃,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
她的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栗色长发散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我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黑色蕾丝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一一杏眼微微上挑,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鼻梁高挺,唇珠饱满。
那颗小巧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更添几分俏皮。
我叫晓东。我轻声说,手指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白雨晴…她羞涩地报出全名,伸手也摘下了我的面具,但朋友们都叫我小白。她的指尖在我眉骨处流连,突然轻笑出声:你比想象中还要帅。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壳上贴满了可爱的卡通贴纸。当她输入号码时,我注意到她的锁屏是一张芭蕾舞者的剪影。
学舞蹈的?我指了指她的手机。
嗯,民族舞。她点点头,突然皱眉轻嘶了一声一﹣我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丝混合着血液的浊白液体。
这个画面让我的喉咙又有些发干。
小白匆忙整理好珍珠白的连衣裙,裙摆上的褶皱和轻微的污渍却暴露了刚才的激烈。她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头发时,我注意到她耳根又红了起来。
我得先走了…她突然站起身,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那几个找我的人应该已经高开了。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停留片刻,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走向仓库门口。
等…我望着赤裸的下体和双腿苦笑一声,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送你出去。
小白回头嫣然一笑:嘻嘻,你这个样子就算了吧!
我知道后门。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中,只留下一缕栀子花香。
我呆坐片刻,回味了一下刚才那梦幻般的经历,然后甩了甩头整理好着装,接着我悄悄溜出仓库。
回到卡座区时,姚曳娜果然已经坐在那里,酒红色裙摆优雅地铺展在皮质沙发上整理着凌乱的卷发。
看到我过来,她惊讶地挑眉:晓东?你怎么…目光扫过我赤裸的下身,她突然嫣然一笑,看来你也没闲着嘛~
她起身过来伸手替我擦掉肩上一抹透明的唇膏印,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玩得开心吗?
“你把我弄成那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微微低着头,小声回应道。
“都是姐姐不好,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在这里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吧!”姚曳娜贴在我胸膛上,一边摸着我那根粘乎乎的柔软鸡巴,一边在我嘴上亲吻着说道。
我跟着姚曳娜回到包厢时,秋千已经静止。
林小鹿蜷缩在贺临川怀里,白色雪纺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下裸露的大腿内侧有一抹干涸的血迹。
贺临川正轻吻她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长发打转。
几点了?林小鹿突然惊醒,慌乱地摸出手机,天啊!都十一点了!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因腿软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