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老师早已给最后几个同学打完分离开,远处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走廊尽头,只有窗外斜阳的光线在静谧的空气里缓缓移动,留下长长的光影。
线条还不错,内容很符合你闷骚男性格,这次我就不生气了!
我语气带着一丝羞赧,将画本和钥匙都推回给他,对了,不过你就不能把我隐私部位想象得光秃秃一点吗?
那样不更好看些吗?
他尴尬地接过,眼神躲闪,嗫嚅着:那样确实好看一些,之前画的我回去改一下…
我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直接拖过旁边一把空椅子,紧紧挨着他坐下。
两张凳子几乎并在一起,我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透过薄薄T恤传来的滚烫体温。
来,我拿起一张崭新的素描纸,夹在他的画板上,又把削得尖尖的铅笔塞进他微微出汗的手心,现在,画我。
就画你本子里把我想象出来的样子,当着我的面画。
不行!绝对不行!赵晓丽,这…这太…赵云川慌乱得语无伦次,脸颊烫得能煎蛋,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
为什么不行?我非但不退,反而贴得更紧,几乎半个人依偎在他身上。
我的身体带着初秋午后的暖意,D+罩杯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压在他紧实的手臂外侧,那份沉甸甸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不容忽视。
我侧过身,将脸颊轻轻枕在他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颈侧,声音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却不容置疑的蛊惑,你画本子里那些我,不是画得很好吗?
现在有真人在你面前,不是应该画得更棒?
还是说.。.你那些画只是乱想的,根本不敢面对真实的我?
我的话语像羽毛搔刮着他敏感的神经,身体紧密的接触更是点燃了无形的火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震颤,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膛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我的乳房在他手臂上产生更明显的挤压和摩擦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我们紧贴的皮肤蔓延开来。
我…我不是不敢…他声音干涩,眼神挣扎着不敢看我,却也无法抗拒地感受着臂弯里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重量。
那就画呀,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蜗,就从现在这个姿势开始画,画你看到的我,画你…感受到的我。
我的膝盖无意地蹭过他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赵云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眼神从慌乱逐渐凝聚起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
他不再看我,而是猛地抓起铅笔,将目光死死钉在画板上那张崭新的素描纸上。
铅笔尖第一次落下时,带着一丝犹豫和生涩。
线条是规矩的,试图勾勒出一个正常的、坐在他身边的女生侧影。
他画得很慢,很谨慎,仿佛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而,他手臂上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重量,肩头枕靠的温热,以及萦绕在鼻尖的、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都在持续地、强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试图绷紧,却又被那份柔软压得无法完全使力,这种对抗感让他的线条更加不稳。
我微微蹙眉,侧头看向画板。
纸上是一个拘谨、平淡、毫无灵魂的轮廓,甚至不如他画本里那些大胆想象作品的十分之一,顿时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
就这?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不满,身体也故意从他肩上抬起,拉开了些许距离,赵云川,你画本里的那些东西呢?
那些让我看了都脸红的姿态呢?
那些大胆的线条和喷薄的欲望呢?
难道都是假的?
还是说,你对着我本人,就只敢画出这种死气沉沉的东西?
我的指尖用力地点了点画纸上那个平庸的轮廓,你画的根本不是我!
你在敷衍我!
我的指责像冰锥刺破了他勉力维持的平静。赵云川的脸色瞬间白了又红,握着铅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