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川终于停下了笔,他猛地转过头,汗水打湿的额发黏在通红的额角。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燃烧殆尽后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被认同后的狂喜,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喘息着,带着一丝遗憾和坦诚:
对不起…我只能画到这样…我没有…没有真正见过…那个…做爱的样子…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画面…我…我画不出…
他的坦诚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我心底某个更隐秘的阀门。羞耻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和某种展示的冲动所取代。
他的才华,他的欲望,他的坦诚,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震撼了我,点燃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悸动和裙底的湿凉,伸手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指尖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
然后,我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地,将那三张还带着他指尖余温的画纸,从他画板上取下,放进自己画袋里。
画得很好…我收下了。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过,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
我故意侧耳听了听外面空荡荡走廊的寂静,再不走,万一有老师过来巡查,看到我们还在画室,还看到这些画…我晃了晃手中的画纸,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危险的笑意,可就麻烦大了。
他瞬间紧张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是,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厂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你还想不想.。.画点别的?
更.。.真实的?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画板,又落回他脸上,带着赤裸裸的邀请。
赵云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刚刚褪去的炽热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跟我来。我站起身,不再看他,率先走向画室门口。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紧紧粘在我的背上,尤其是落在我那被爱液微微浸湿、紧贴着臀部的灰色百褶裙上。
我们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窗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敲在紧绷的心弦上。
我带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另一栋熟悉的教学楼。
他默默地跟着,像一头被驯服又充满野性的幼兽。我的教室在一楼,我不想在自己教室画,于是要他带我去他的教室。
接着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尽头,就是他们班的教室。他掏出钥匙(好在他有一把钥匙,不然今天就没得玩了),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教室里的景象和画室差不多,桌椅整齐排列,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磨旧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
我将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但没有关死,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让光线透进来,也留着一丝逃脱的可能一一或者说,增加一份隐秘的刺激。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教室门板,面对着几步之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呼吸急促、脸颊依旧通红的赵云川。
阳光勾勒出他清秀却带着强烈欲望的轮廓。
如果,你想要画点你想看的东西的话!
我轻声说着,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目光直直地落在他校服裤子的拉链部位,需要你先脱掉你的的裤子,包括内裤。
啊?!他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疑惑,身体瞬间僵硬。
如果做不到,那我可就回去咯?我的声音平淡,没有催促。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这次绝佳机会都错过了,以后甚至是永远都看不到那绝美的画面了。
赵云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内心深处渴望看我身体的强烈欲望,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他猛地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用力拉开了校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发出的嗤啦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异常刺耳。
他笨拙地、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将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一根与他画本中那些狂野想象的图腾截然不同的、属于青春期少年最真实的阳具,瞬间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之下!
它并非画中那般粗壮如儿臂或青筋虬结,是一根仅有我老哥那根鸡巴一半粗长的稚嫩鸡巴。那是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正在快速充血勃起的阴茎。
尺寸中等偏上,整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泽,形状笔直,顶端圆润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茎身光滑,能看到几根淡淡的青色血管蜿蜒其上,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搏动、跳动。
它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姿态,骄傲地、微微颤抖地向上挺立着,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粘稠如蜜的前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