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冷风自窗缝中切入,如利刃般落在汋裸露的肌肤上。
刺痛着,可除了颤抖再无什么是他能做的。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无神的眼中仅剩下那小小窗子外漆黑的夜空。
“呜……”
从口球中流下的口水再次滑落下来,束缚着他那粗糙的麻绳下,那块本是娇嫩的肌肤早被磨出一道渗出血来的红痕,泛着痒意折磨着他。
‘吱……’
光线自门外照入,来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
序的唇上抿着的是汋细长的发丝,是在闷热的夏季,是在序的怀中,那个小小的身子就那样坐在了她的怀中。
“小汋会永远喜欢姐姐的对不对。”
“嗯,我会永远喜欢姐姐。”
即使是在空调之下,汋依旧被序的体温弄得有些燥热,她粗重的呼吸不断打在汋的发丝间,她的手掌探进了薄薄的衣物中,在他的腹部,胸前,游荡着。
她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些询问着他是否喜欢着自己的话语。
她的怀抱一点点收紧着,让他的肌肤,他的身躯,贴得更紧一点。
只是她从未注意到的是,门边想要喊着二人吃饭的母亲,悄悄地走了。
将自已一切的一切都沉迷于怀中之人的她不知道,但汋却看见了门缝处母亲的眼睛。
……
“不要……哈,求你了,求求姐姐了…………呜啊……”
湿潮,黏着。
她的气息,她的唾液,正如幼时不断索取着他回答那般,序舔舐着他的脸颊,同样是在索取着他的回答。
“喜不喜欢姐姐,嗯?被姐姐这样对待是不是很舒服呀,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被姐姐绑在床头,然后被姐姐侵犯着。”
“呜……哈啊……是……最,最喜欢……姐姐惹……最舒服……呜!”
话未说完,但序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最渴求的,即使是对方每天都会对自己说上无数遍的回答,她会对每一句回答给予自己对他的吻。
她吻在了汋的耳垂上,带有侵略性地,吐出自己的舌头,裹住他泛红发热的耳垂在他的耳边留下自己的印记。
“呜咿……”
面对他微弱的呻吟,序的进攻更加地猛烈。
而腿根酥麻的汋只得任由其的侵犯,她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汋的下体,带有她自己节奏地上下运动着,她掌心中粘腻的,自她指缝间溢出的是上一次被她所榨取出的精液,被她当作润滑般抹在掌心。
“呵呵,我很喜欢小汋这副模样哦。”
序抬眼看了下自己的杰作,汋的脸上满是序的吻痕口水以及泪痕,而在满脸的红潮之中的是他微微翻白的眼睛,已被榨取过一次后又是多么敏感,那份不受自己控制的快感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如野兽撕咬那般侵袭着汋。
被皮革拘束住的手腕被抬过头顶地绑在床头,那纤细白皙的手臂上也布满着序的牙印。
‘咕叽咕叽……’
“哈姆。”
“呜咿咿咿咿!”
序的唇齿离开了汋小巧的耳朵转而咬向了他的脖颈,用尖牙轻轻的磨着,舌尖挠弄着。
“啊……啊啊…………呜……咕……”
序的手张了开来,粘稠的精液在汋的下体与她的掌心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像女孩子一样高潮出来吧。”
说完,序将手翻了过来,重新包裹住了顶端,高频率的,不停的来回搓弄。
粘稠的液体与序的掌心不停地在龟头上摩擦着,马眼出一点点地渗出着汁液,让汋甚至感到有些痛苦的快感猛烈的自下体刺入汋的大脑,将其搅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