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渗入进发间,浸湿的发丝贴在了汋的脸上,貌似有些沉重。
当那些话语经过了他脑中的理解过后,汋便在突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昨日晚序将他拉进她的卧室中。
她将汋拥入怀中坐下,细细地打理着他的头发。
‘我会永远照顾小汋的哦。’
汋的手垂了下来,面前之人所说的无用的自己是真的,连序也是如此认为。
因为只有无法照顾好自己的人才需要他人照顾。
“呜啊……呃…………”
颈间的疼痛与窒息强行将汋的思绪凝聚到了如今所发生的事上。
平日中清冷端庄的母亲却是在此刻的大雨中握住了自己亲生儿子柔弱的脖颈。
不顾他的拍打,不断涌出的泪水。
汋耳中的其他声音逐渐消散,只剩下她齿间摩擦所发出的咯吱声。
他的手垂了下来,没有了任何动作。
她看着汋逐渐涣散的瞳孔,忽然间的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松开了双手。
她最后好像躲进了车里,没有带走那把被抛下的黑伞,以及汋。
只不过汋最后听见了。
“你最好跑地远远的。”
…………
……
……
当他意识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洗完了澡。
走出浴室后,发现愔已经收拾好了床上的一塌糊涂。
“呜……对不起,让你做这些事…………”
“这就是我的工作,少爷,我来帮您吹头发吧。”
“嗯……”
那份序所留下的混乱却被愔收拾得一干二净,总让汋感到有些……
事实上,汋并不在意是其他仆人收拾的,他在意的只是收拾了这片混乱的人是愔。
那个自自己被找回后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仆。
无论是将自己救出,还是自那之后的一切起居。
汋坐在了愔搬来的椅子上,任由愔捧起他的头发,让吹风机的暖风烘干头发。
“少爷,会……疼吗……我来帮您上药吧。”
愔吹着汋的头发,捧起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湿润的发丝在自己指间游过的感觉,她想就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不断地感受着他发间的感觉,细嗅着他发间散发的气味。
“嗯?不,不用了…………姐姐……喜欢那样。”
“呜!”
听见此话,愔的内心犹如被穿刺一般,但并未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激动,她必须忍耐。
她又何曾不想指责序,想要痛斥她连自己亲生弟弟都敢碰,想要怒骂这个每次都在汋身上留下伤痕的女人。
你他妈要做就做,你他妈轻点啊!
愔看着这个已经快要被骑坏了的汋,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些。
“可是……家主……下手也不该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