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摩擦。
回到房间躺下,小腹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持续。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出,然后被那片棉垫吸收。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糊糊的感觉,混杂着腹部的酸胀,让我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身体的倦怠和隐痛,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与前世那个模糊记忆中的男性是多么的不同。
它更柔软,更敏感,也更……麻烦。但同时,它也蕴含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啊……原来,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一部分啊。』
我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从这一天起,真正地、从身体到心灵,开始作为一个女人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习惯了每月一次的“红色仪式”后开始的。
那阵发的、沉闷的腹痛和黏腻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为了如今一种无可奈何的麻烦。
但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挑战,远不止于此。
新的挑战,来自于那套崭新的、我必须穿上三年的学校制服。
上身是洁白的水手服,这没什么。
问题在于下身——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
对于双腿已经格外修长的我来说,这条裙子显得更短。
开学典礼那天,学校要求所有女生统一穿上发配的黑色裤袜。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
我把它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那是一团薄薄的、光滑的、带着奇特弹性的黑色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像穿袜子一样先把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冰凉的布料紧紧地贴上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我整个大腿和臀部。
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宽阔的松紧带固定住。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层黑色的、半透明的皮肤包裹了起来,行动间,能感觉到尼龙布料与腿部肌肤的细微摩擦。
这种感觉很奇特,既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拘谨,又有一种莫名的、腿部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的羞耻感。
真正让我体会到何为“麻烦”的,是穿上裙子之后的生活。
站着走路还好,只是会感觉大腿根部凉飕飕的。
可一旦需要做出弯腰或下蹲的动作,问题就来了。
有一次,我的笔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笔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男生压抑的窃笑声。
我猛地直起身,才意识到刚刚的动作,一定让我的裙摆整个向上掀起,内裤的轮廓甚至颜色,恐怕都暴露无遗了。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那天回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她并没有责备我,而是拉着我坐在镜子前,亲自为我上了一堂关于“少女仪态”的课。
“穿裙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像男生一样直接弯腰,”她一边说,一边为我示范,“要像这样,双腿并拢,慢慢地蹲下去。这样一来,裙摆就不会被拉起来,明白吗?”
她又教我如何优雅地坐下——要先用手轻轻将裙子后摆抚平再坐,双腿必须时刻并拢,或者微微交叠。
上楼梯的时候,要用书包稍稍遮挡在身后。
这些繁琐的、我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从那天起,成了我必须遵守的准则。
我的身体在初中阶段的发育快得惊人。
胸部早已不是小小的馒头,而是沉甸甸的、饱满的两个肉球,我甚至需要购买带有软钢圈的胸罩才能将它们安稳地承托住。
而我的臀部,也变得越发丰满挺翘,合身的制服短裙被我穿出了紧身包臀裙的效果,紧紧地包裹着我圆润的臀线,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我臀部的摇摆而晃动。
这副过于成熟的身体,让我在同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女生们看我的眼神混杂着嫉妒与好奇。
她们会在体育课后围住我,半开玩笑地问我胸罩的尺寸,或者用手指戳戳我的胳膊,感叹着“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