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人,请这边走。”
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情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爆米花。
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情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在我们脚下铺开了一片璀璨而又虚幻的星河。
很美,但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静。
“抱歉啊,诗织酱。”
对面,鹰村海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实在太没用了,哈哈。”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此刻听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人……好奇怪。』
我的心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明明是那个在酒店里将我折磨、蹂躏到昏迷的最可怕的人。
可就在刚才,在那个猥琐的男人面前,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女人”,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暖。
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悠太不在。而他,却出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乱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
恐惧、厌恶、屈辱……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病态依赖。
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诗织,到我这边来。”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那略显狭小的、微微晃动的座舱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他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膝盖一软,双腿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但我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冰凉的地板上。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