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LINE,要好好看哦。”
说完,他便直起身第一个走出了座舱,在悠太那充满了敌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蔑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入了一种保护性的麻木状态。
悠太在我身边焦急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虚假日常,便彻底地崩坏了。
鹰村海斗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具折磨性的方式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没有再来学校找我,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
他只是通过LINE,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遥控着人偶的主人一样,不定期地给我下达着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现在,去洗手间。把你今天穿的内裤,拍张照片发给我。』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堂枯燥的数学课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讯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向我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我只能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像一个罪犯一样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跳动。
我不想照做。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那些比这张照片羞耻一万倍的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直接被他发给悠太。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格子花纹的校服裙下摆。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是会擅自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的双手,对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满了少女体香的隐秘花园,“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充满了屈辱的、证明我彻底屈服的“证据”。
照片发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回复了。
『真乖。』
『下次,我想亲眼看看。』
这样的“遥控”还在不断地升级。
『今天的体育课,不准穿安全裤。』
『现在,用手指,像我那样,玩弄你的小豆豆。然后,把你的呻吟声,录下来,发给我。』
『明天的约会,不准穿内裤。』
我像一个被他用锁链拴住了的可悲奴隶。
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学们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文静、温柔的完美女朋友;而夜晚,或是在无人的角落,我却要遵从着那个恶魔的指令,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下流、淫荡的事情。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毁灭我人生的照片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后被他种下了某种可耻的“开关”,每一次执行他那些羞耻的命令时,它都会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产生熟悉的燥热和湿润。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几乎要将我逼疯。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约好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写作业。
就在我准备出门前,鹰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过LINE冰冷地传了过来。
『今天的约会,穿这件衣服去。』
讯息下面是一张服装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