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帝王般的姿态对亚香里下达了命令。
“亚香里你先来,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好好做个示范。”
亚香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熟练地跪到了鹰村海斗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当着我的面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凉怀里的双马尾女孩因为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吓得将脸埋进了自己主人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也看到那个肌肉男健司怀里的高马尾女孩虽然强作镇定,但那紧紧攥着裙角的手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只有我和那个新来的不知名的水手服女孩像两个傻瓜一样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亚香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娼妓,熟练地将海斗那根没有戴套的肉棒握在了手里。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怜悯的空洞笑容。
“看好了,新人。”
她轻声说。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说完她便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我只是像一个被迫观看教学影片的学生一样,将眼前这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一幕一帧一帧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亚香里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漂亮的手稳稳地扶着鹰村海斗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
她的小嘴像一张贪婪的温暖肉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龟头完全地、深深地吞了进去。
“唔……嗯……咕啾……”
我听到了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到亚香里是如何用她灵活的舌头和那柔软温暖的口腔去取悦那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脸颊因为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而微微地鼓起,看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吞咽着食物的可怜的小松鼠。
而海斗则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这就是……“深喉”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命运。
然而海斗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就在亚香里即将要将他那根巨物完全吞入喉咙深处时,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亚香里的头。
“好了,亚香里。”
他睁开那双燃烧着欲望的深邃眼瞳,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
“‘前戏’可不止这一项哦。”
他指了指桌上那另外两颗同样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骰子。
“‘素股’和‘无套’,这三项可是要‘一起’执行的。”
『……一起?』
我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三种下流的行为要如何“一起”执行。
“真是的。”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解释着什么复杂数学题的冷静语气对我这个“新人”进行着补充说明。
“海斗的意思是,在他享受着‘深喉’服务的同时,还需要有另一位‘幸运’的女孩来为他提供‘无套’的‘素股’服务。明白了吗?诗织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哦哦!这个有意思!”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那不是正好吗?海斗,你不是带了两个极品的玩具来吗?一个用嘴一个用腿,刚刚好啊!”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呆滞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