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液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深色的淫靡痕迹。
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入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深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能低下头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呵,真是让人心头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淫乱肉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女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裸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臀裙,最后是我那条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破洞的、黏腻的、充满了屈辱的黑色连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