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套子,你的身体不是更诚实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冲撞。
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断地起伏滑动。
我的脸颊摩擦着那些黏腻冰凉的液体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咕叽”声。
而我的下半身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深……顶到了……又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限的精密快感机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鹰村海斗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对我低语。
“看到了吗,诗织?这就是你所属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你这副下流的身体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道最后的充满了魔力的咒语彻底地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
『是啊……』我的内心深处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回应着他,『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有价值’的……』
“…唔…哈啊…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好奇怪…感觉…感觉身体被…被…”
“…被填满了…好满…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淫荡至极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他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哈……看到了吗,各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沙哑声音对其他人吼道。
“我早就说过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可是最顶级的杰作啊!”
包厢里所有男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健司和凉,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啧啧啧……”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又像是验证了某种科学理论的、冷静而又亢奋的语气,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只有‘极品’才能拥有的‘天赋’啊……”
“真他妈的……刺激啊!”
肌肉男健司则发出了粗野的吼声,他的肉棒在结衣的臀瓣间停下,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房间里任何淫乱的声响都要清晰、响亮。
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深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口上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
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那个新来的女孩沙耶,都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的眼神,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
她们或许明白,我此刻正深陷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之中,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这世间最下流、也最淫荡的欢愉之声。
“…嗯…哈啊…身体…身体…要被…要被操烂了…???…为什么…会…会这么…这么…爽…?”
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将我那湿滑的甬道撑开到极限。
那粗糙的、布满了青筋的肉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我的内壁,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疯狂地撕扯、刺激着我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视野开始泛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白。
我的嘴巴无力地张开着,连舌头都麻痹了,混杂着泪水和津液的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滑落,顺着脸颊,在下巴上拉出羞耻的银丝。
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因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悲鸣或呻吟,喉咙深处只能挤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仿佛野兽般的、甜腻的嘶吼。
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挺入,那股来自肺腑深处的、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就以一种破碎的、失控的节奏,从我口中爆发出来。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我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这声音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也更加淫靡。
它混杂着我试图求饶的破碎音节,以及我再也无法隐藏的、肉体上最原始的欢愉。
“…不行…噢噢…身体…好热…?…好舒服…被操、被操…到要坏掉了…?…哦齁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