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听…听听这声音…我的精液…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你的内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连身体最深处…都是我的形状…?”
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潮湿的草地上。
我的意识,在纯白的闪光中,彻底中断了。
……
……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是城市夜晚喧嚣的车流声,以及一个强壮有力的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声音就贴在我耳边,温热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雄性气息。
紧接着是触觉。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熟悉味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损玩偶,被他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公园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赤裸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那份属于他的温度正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这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雌性躯体。
『啊……是主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精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浑身一颤。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也同样赤裸着身体,被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抱在怀里,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麻木与疲惫的平静。
那场在公园里进行的地狱般的淫乱竞赛似乎已经结束了。
凉、健司和拓也他们在互相道别后,便各自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灯红酒绿的街角。
最终只剩下了抱着我的鹰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亚香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凉放了下来,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像一个忠实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在我们身后。
『要去……哪里?』
我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
我只能像一只认命的宠物,将脸更深地埋进海斗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那份能让我感到一丝病态安心的雄性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无人的街头,组成了一支充满罪恶气息的队伍。海斗没有带我走向车站,而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他先将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才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亚香里前辈则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帝国酒店,麻烦了啊。”
海斗用一种轻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口气对司机说道。
『帝国酒店……要去……做什么……』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脸,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他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后面那两个小年轻,是刚从哪里玩疯了回来吗?那个女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穿衣服……』
司机的那道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深夜的车流。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们三个人身上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不安而身体微微颤抖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着破损丝袜的、因并拢而紧绷的大腿上。
“!”
『他、他想干什么?!在这种地方…司机还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
“嗯?喂,别乱动啊。”
海斗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被司机大叔发现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虽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