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悠…悠太…?…我…我…齁…啊啊…!”
我每想说出一个字,海斗就会用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来打断我。
最终从我嘴里发出的只剩下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了的甜腻呻吟,和那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诗织……你……”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终于从那些奇怪的声音里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充满痛苦的颤抖,“你……在和谁……在一起?”
“回答他啊,”海斗在我耳边低吼,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告诉他,你现在正被‘谁’的‘大鸡巴’,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悠太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和海斗那无休止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崩坏了。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绝望的、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啼叫,尽数被那小小的听筒传向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的头发传来一阵阵刺痛,提醒着我自己的头还被鹰村海斗死死地抓着。
身体内那个男人的、还未射精的肉棒依然埋在我的子宫深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搏动着。
被生理性的眼泪浸湿模糊的视野里,是我那还未熄屏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刚结束的、与悠太的通话记录。
那个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遥远星光,照亮了我这片早已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黑暗内心。
『啊…悠太…对不起…』
我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说对不起…明明他也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为什么呢……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我的精神似乎因为这短暂的、与“日常”的连接而出现了一丝恍惚。
我那一直以来因海斗的侵犯而被迫紧绷收缩的肉穴,也在这瞬间因为精神上的松懈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致命松弛。
鹰村海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喂,诗织。”
他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电流,将我从那片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了现实。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大了。
“我可还没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狠狠地、惩罚般地向我的子宫口碾磨了一下。
“在我干你的时候,你居然敢想别的男人?你的小穴都变松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他那充满侮辱性的宣言,新一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不留情面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啊…!啊啊…!?…不…不是的…!?…没有松…!齁…?…一直…一直都有…为主人…夹紧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在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那刚刚才因为悠太而产生的、一丝丝属于“过去”的悲伤与愧疚,瞬间就被这更加狂暴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捣碎的快感给冲击得烟消云散。
“哦?……”他似乎对我这副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淫乱模样非常满意,忽然再次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拔出,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充满玩味的、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实验的语气说道,“刚才,是在想那个废物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的小穴是不是一想到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可耻地放松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巨物极其缓慢地却又深入地在我的子宫深处画着圈搅动,“然后一被我的鸡巴狠狠地操,就又会像这样拼命地谄媚地绞紧?”
“…不…不是…?…”
“不是?”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沉默地、像个幽灵般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过来。捏住她的奶头。让她好好地用她那下流的身体,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冰凉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那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乳尖,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能穿透神经的力道收紧、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