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从我们的电话里听出来的吗?”她的声音颤抖着,透出不安。雪绘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却像在确认一个深埋已久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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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飞速倒回过去的对话,试图抓住那致命的破绽。
“是第前天我跟母亲通话时,我提到居住情况的那一刻犹豫了吗?”我试探着问,“还是昨天通话时,我提到你便断了下文?”
雪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还有更多,”她的语气中藏着一丝神秘,似乎她洞悉的远不止这些。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情景。
“是你妈妈提到要让我妈过来时,我那不自然的眼神吗?”我低声问道,几乎不敢抬头。雪绘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我身上,她点了点头,但又随即摇了摇头。“都只是怀疑,”她缓缓说道,“最终证据,月,”她指了指出租屋的卧室:“你家,就一个卧室、一张床。”
我和母亲顿时哑然失声,面面相觑。
母亲随即感叹道:“雪绘真是冰雪聪明,敏锐程度惊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佩和无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雪绘淡淡道:“无所谓。我能理解。”
她上前轻轻抱了一下雪绘,就像对待自家的女儿一样亲切:“亲爱的雪绘,你能理解我们母子,阿姨真的很感动,真的很感谢。”
雪绘轻轻回应了母亲的拥抱,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但眼角处有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柔和。
她松开怀抱,简短地说:“不用谢。”随后转身走向房间,准备帮我母亲收拾好行李。
她的背影挺拔而冷静,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赶紧跟上雪绘的脚步,一起整理东西。
我让母亲把那些不方便带走的大件就留在这里,柔声安慰道:“去了A市,我可以买更好的。”母亲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表示感谢。
半小时后,我们收拾完毕,三个人默默地站在楼道里,各自拎着行李箱,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楼道的声控灯洒下温暖的光影。
最终还是母亲打破了沉默:“要不我去开车吧?”
“不,妈,”我赶紧拦住她,“你还没去过A市,而且长途开车很累。让我来吧。”母亲点点头。
回到车上,三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雪绘安静地坐在后排,眼睛直视前方。
睫毛偶尔轻颤;;母亲则在副驾驶座位上不停地摆弄着手机,偶尔偷瞄后视镜里雪绘的表情;我则专心驾驶,尽量避开那些可能触发话题的话题。
车内的空调嗡嗡作响,凉风拂过皮肤,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声音单调地回荡,伴着引擎的低鸣,像心跳般节奏分明。
正当我打算询问导航路线时,雪绘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毫无起伏:“别在意了,阿姨。我跟母亲,也乱伦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车厢内猛然爆开,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我差点一脚踩空刹车,心跳加速,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方向盘;母亲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她赶紧稳住,“什么?”母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雪绘,“你是说,你跟姬曼如?”
“嗯。”雪绘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睛依然平视前方。
我讪讪地接过话题,试图缓和气氛,喉咙发干:“俗话说四十坐地能吸土嘛,是雪绘妈妈欲求不满,鹿叔叔满足不了她,所以就……”我故意模糊重点,希望能在母亲面前保留些颜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雪绘却毫不客气地补充:“月,双飞了,我们。”这简单的词组像一把利刃,直刺车内脆弱的平衡,车厢里的空气似乎更沉重了,充满了尴尬的张力。
母亲彻底石化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圆睁,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就在气氛降至冰点之际,雪绘却轻轻改变了话题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月和阿姨,进展到哪步?”这句看似随意的问题,却透露出一种危险的计算感。
母亲慌忙转过头,假装专注于窗外的景色,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则低下头,假装研究导航,心脏砰砰直跳,既害怕雪绘追问细节,又担心她继续刺激母亲:“没发生关系。只是,搂搂抱抱,摸摸舔舔。”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脑海中闪过那些亲密的片段,混杂着罪恶感和隐秘的兴奋。
雪绘的睫毛轻轻眨动,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狡黠:“回A市,你们,做一次。”简短的一句话,却像一句不容反驳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