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箫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头前后晃动,嘴唇紧裹着肉棒,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在享受着这股亲密。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肉棒顶入更深:“妈,我想操你的菊花。”母亲没抗拒,反而用手托住我的蛋蛋,轻柔揉捏,那温柔的力道让我欲火焚身。
吹了会儿,她吐出肉棒,喘着气站起,转身弯腰趴在雪绘的办公桌上,撩起裙子,露出那丰满的臀部,白色的内裤包裹着,隐约透出臀缝的轮廓。
她回头看我,声音软软的:“明月,来吧,妈给你……不过要润滑好,别伤着自己。”我说:“妈,雪绘抽屉里有润滑油,我们可以用这个。”母亲翻出润滑油,递给我。
我挤出润滑油,先涂抹在她的屁眼上,指尖轻轻按压那紧致的菊花,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轻声说:“凉凉的……慢点,明月。”我用手指缓缓插入,润滑油让通道顺滑,指节没入,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热意,母亲咬唇忍着,轻哼:“嗯……有点胀,但还好,你继续。”
我抽插手指,帮她扩张,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巨乳,从后面握住,乳肉在掌心溢出,指尖捏弄乳头,母亲的呼吸渐重:“明月,你的指头……在里面搅得妈好奇怪……热热的。”扩张了会儿,我抽出手指,握住肉棒,对准她的屁眼,龟头缓缓顶入。
母亲的屁眼紧窄得要命,包裹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我用力一挺,半根肉棒没入,母亲低叫:“啊……明月,好粗……慢点,妈的屁眼要被你撑坏了。”但她的声音没痛苦,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的鼓励:“来,插深点,妈忍得住。”我心头一热,妈总这么为我着想,我开始抽插,肉棒在她的后庭进出,润滑油让动作顺畅,发出噗叽的水声。
她的臀肉随着撞击颤动,肥美的屁股波浪般晃荡,我双手抓着她的腰,用力顶撞:“妈,你的屁眼太紧了,夹得我鸡巴好爽,像个小骚逼一样吸着我。”
母亲趴在桌上,双手握紧桌沿,巨乳压在桌子上变形,她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明月,操妈的屁眼吧,用力点,妈想让你舒服……啊……你的鸡巴好长,顶到里面去了。”她的声音娇媚温柔,不像在抱怨,反而像在哄我开心。
我加速抽插,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撞击着肠壁,那紧致的肉壁摩擦着茎身,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润滑油的丝线,插回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母亲的臀部红了,被我撞得发烫,她轻喘:“嗯……明月,妈的屁眼被你操得热热的,好满……继续,妈喜欢你这样。”她还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那触碰温柔体贴,像在安慰我别太累。
肛交的节奏越来越快,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巨乳,乳头硬硬的,指尖拉扯,母亲低吟:“啊……奶子被你捏得好痒,妈的奶子是你的,随便玩。”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阴部,虽然来月经,但她没拒绝,我的手指轻轻按压阴蒂,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更兴奋:“妈,你的骚逼也湿了,就算来月经也想被操吧?”母亲脸红了,娇嗔:“坏小子,别乱摸那儿……但妈的屁眼被你操得舒服,里面像火烧一样热。”肉棒在她的后庭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褶皱,那细微的摩擦带来层层快感,我低吼:“妈,你的屁眼太会夹了,比雪绘的还紧,操死妈的贱屁眼!”她回应着,声音软软的:“嗯……操吧,明月,妈的屁眼就是给你操的……啊……顶得好深,妈要被你操飞了。”
我们就这样干着,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们的喘息,母亲的臀部被我撞得变形,每次拔出鸡巴时,她的屁眼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内壁,润滑油混着体液滴落,湿漉漉的。
我变幻姿势,让她转过身,坐在桌上,双腿大开,我站在中间,继续插她的屁眼。
她的巨乳晃荡着,我低头吮吸乳头,牙齿轻咬,母亲抱住我的头,轻抚头发:“明月,吸妈的奶子吧,像小时候一样……妈爱你。”她的动作那么温柔,即使在这种禁忌的肛交中,也透着母爱的关怀。
我鸡巴猛插,龟头撞击深处,母亲的屁眼收缩着,夹得我脊背发麻:“妈,你这个骚货屁眼,夹得我鸡巴要射了!”她喘息:“射吧,明月,射在妈的屁眼里,妈想感觉你的热精。”
我忍着射精的冲动,拉她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操,狗爬式。
母亲顺从地跪好,臀部高高翘起,屁眼暴露在空气中,我蹲下身,肉棒对准猛插进去,整根没入,她低叫:“啊……好猛,明月,你操得妈的屁眼要裂了,但好爽……继续,用力操妈!”她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鼓励,手还伸到后面,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像在说别太用力伤着自己。
我大力抽插,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搅动,肠壁被撑开,摩擦出火热的快感,蛋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的巨乳垂下晃荡,她用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自慰般捏弄:“嗯……妈的奶子好胀,被你操得全身都热了,明月,你的大肉棒真棒,妈的屁眼爱死了。”
肛交持续着,我换着花样操她,先是站立式,我抱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肉棒斜刺入她的屁眼,顶到不同的角度,母亲靠在墙上,喘息:“啊……这个姿势好深,明月,你顶到妈的敏感点了……爽死了!”她的手轻轻按着我的胸膛,像在稳住我的节奏,避免我太冲动。
接着,我让她骑乘在上面,她跨坐在我腿上,屁眼对准肉棒坐下,整根吞没,她上下套弄,臀部起伏,巨乳在眼前跳动,我抓着揉捏:“妈,你的肛门骑得我肉棒好爽,像是你反过来在操儿子!”母亲笑着喘气:“嗯……明月,妈的屁眼被你填满了,好满足。”她骑得温柔,不急不躁,臀部旋转着磨蹭,鸡巴在里面被肠壁包裹,摩擦出绵密的快感。
又干了会儿,我让她躺在桌上,双腿扛在肩上,正面猛操,她的屁眼被拉扯得红肿,肉棒进出时带出润滑油的泡沫,母亲的眼睛水润,看着我:“明月,看妈的眼睛……妈爱你,这样操妈,妈开心。”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温柔地擦掉我额头的汗,那一刻,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妈总这么关心我,即使在被肛交时也想着我。
肉棒加速抽插,龟头撞击深处,母亲的屁眼痉挛着夹紧:“啊……要来了,明月,妈的屁眼要高潮了……操深点!”我低吼:“妈,接好儿子的精液!”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后庭,一股股灌满肠道,母亲颤抖着高潮,屁眼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热热的……明月,你的精液射得妈好满……爱你。”
射精后,我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母亲温柔地吻我的额头:“明月,舒服了吧?妈没事,你别担心。”她还帮我擦拭肉棒,那动作细致体贴,像在照顾宝贝似的。
我心满意足,抱着她:“妈,你真好。”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余味,一切都那么亲密而禁忌。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我和母亲肛交后的热气,那股浓郁的精液味混杂着汗水和体香,空气黏腻得像一张网,把我们包裹其中。
我抱着母亲,肉棒还软软地贴在她臀缝间,精液从她的屁眼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弄湿了雪绘的办公桌。
她温柔地用手轻抚我的后背,喘息着说:“明月,休息会儿吧,别太累了,妈帮你擦擦汗。”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手掌温暖地抹过我的额头,那动作细致体贴,即使在这种时候,也先想着我的舒适。
我心头一暖,正想回话,突然,办公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咔嗒一声,门竟然被推开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我转头看去,只见雪绘走了进来,双脚还踩在那双被我射满精液的高跟鞋里,我猜那黑丝小脚浸泡在黏稠的白色液体中,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鞋边隐约有精液残留,映着灯光泛着光泽。
她一进来,就看到我和母亲抱在一起的模样,我裤子还没提好,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母亲的裙子撩起,屁眼红肿着,精液正从里面溢出。
她先是微微睁大眼睛,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脸庞平直,但很快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她举起手中的工牌,声音平静:“反锁也能刷开。”这冷知识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公司高管的工牌有这种权限。
雪绘的眼神扫过我们,嘴角微微一抿,没多余的表情,但她的双脚在鞋子里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适应那湿滑的精液包裹。
我倒是没什么尴尬的,她俩的双飞我都玩过了,这算什么?
肉棒甚至因为她的出现,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咧嘴一笑,松开母亲,站直身子:“妈,没啥的,雪绘一直都很理解咱们母子的关系不是吗?雪绘,正好你回来了,一起玩办公室3P吧。”母亲闻言,俏脸顿时通红,像偷情被正牌妻子抓住的小三一样,恨不得钻进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