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我妈还没睡,客厅灯亮着。
她穿着薄薄的睡裙,巨乳半露,听到门声,迎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压抑的欲望:“明月,回来了?这么晚,去哪了?”我关上门,搂住她的腰,鸡巴顶在她屁股上:“妈,出去玩了玩。想我的肉棒了?”她脸红了,身体软软靠过来:“嗯……妈的小穴痒死了……儿子,今晚操妈吧……”我低吼一声,抱起她走向卧室。
夜色中,我和雪绘的计划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李莉薇、鹿雪晗乃至曼如。
第二天午前,我早早地从家里溜出来,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操母亲的那场激烈肉搏。
母亲的骚穴被我干得汁水横流,她那对巨乳晃荡着,哭喊着“儿子的大鸡巴操死妈了”,直到我射了她一肚子浓精才瘫软下来。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计划的下一步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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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直奔北郊公园,那地方平时人烟稀少,完美适合今天的局。
公园深处有一栋老房子,前几天雪绘用她的钱买了下来,我们匆匆装修成咖啡馆的样子,外表看着挺文艺,里面却藏着猫腻。
我找了两个雪绘手下的可靠家伙,临时充当店员,他们知道轻重,不会多嘴。
到了地方,天空有点阴沉,零星飘着小雨,我把车停在后门,推开咖啡馆的门。
里面装修得简约现代,木质吧台、几张小桌椅,墙上挂着些艺术画,角落里还有一台大屏电视——那可是今天的关键道具。
两个手下已经在忙活,一个在擦杯子,一个在调试咖啡机。
我点点头,扔给他们一把钥匙:“记住,一会儿客人来,就按我说的办。别让闲人进来,说还没正式开业。鹿雪晗到了,就给她倒杯咖啡,加点料——你们懂的。”他们俩交换了个眼神,点点头。
我冷笑一声,上次我和母亲吃那催情药,操得天昏地暗,她的小穴喷了半宿水,这次轮到鹿雪晗尝尝了。
我巡视了一圈,后厨藏得隐蔽,从那儿能通过摄像头看到前厅一切。
雨点敲打着窗户,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味,一切就位。
中午时分,雨下得大了点,但李莉薇准时到了。
她推门进来,身上裹着件风衣,头发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带着昨晚被我操残的媚意。
看到我,她立刻跪下来,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真空状态,那对隐藏巨乳晃荡着,奶头硬挺:“主人……母狗来了……小穴还痒着,想您的大鸡巴……”我一把拽起她,捏着她的奶子:“贱货,先别发骚。今天是正事儿,你藏后厨,等我信号。记住,一会儿出来时要全裸,像条母狗一样爬出来。”她喘着气点点头:“是,主人……母狗听话……会让晗晗看到我多贱……”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李莉薇躲进后厨,透过小窗和摄像头盯着前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刚过,一点多,门外就出现了鹿雪晗的身影。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一身简单的T恤、外套加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没梳理,脸上没化妆,眼眶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贴在身上,隐约显出她那小巧的身材——19岁的女大学生,活泼外表下藏着野心。
她推门进来,环顾四周,看到店员,勉强挤出个笑容:“一杯拿铁,谢谢。”找了个窗边的角落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估计在等消息。
店员给她端上咖啡,那杯子里已经加了料,她没起疑,抿了一口,靠在椅子上发呆。
我心头暗笑,这小婊子来得这么早,肯定是昨晚的视频和电话把她折磨疯了。
见时机成熟,我拍拍李莉薇的屁股:“贱母狗,准备好。主人要出去会会你的小女友。”她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和愧疚的混合。
我推开后厨门,大步走出去,拍着手掌:“看来我们可怜的苦主已经迫不及待了,离两点还早得很,就忍不住来了啊。”鹿雪晗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盯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瞪得溜圆:“是你,杨明月!我早该猜到的,知道我和薇薇关系的人不多……说,薇薇现在在哪?!”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愤怒,手指捏紧了咖啡杯。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也要了杯一样的咖啡,悠闲地抿了口:“我的堂小姨子呀,看了那种视频,还这么关心李莉薇吗?不对,应该是亲小姨子吧?毕竟曼如阿姨的私生女,血缘上跟雪绘是亲姐妹呢。”鹿雪晗的脸瞬间煞白,她咬牙切齿:“杨明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的真实身份,是薇薇告诉你的?”我呵呵一笑,靠在椅背上:“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曼如要帮你夺取雪绘的继承人之位,是吧?作为东方公司的女婿,我可不能坐视我老婆的危险。所以,雪晗,你必须退出公司继承人的竞争。别想着再搅和了,否则那些视频可不只是发给你一个人看。”她冷笑一声,眼睛眯起:“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只是为了薇薇而来,这些无关的问题我拒绝讨论。快说,她在哪?!”
我比了个手势,让两个临时店员离开。
他们点点头,收拾东西,锁上大门,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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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顿时只剩我们两人——不,准确说是三人,李莉薇还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