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让我自己的身体也热血沸腾,肉棒完全硬起,尿液的喷射带来一种释放的快感,我们三人就这样沉浸在这一幕中,浴室的雾气越来越浓,包裹着这一切禁忌的亲密。
雪晗和莉薇的孕肚现在都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表面只剩水光和淡淡的尿味残留,她们并排站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满足的余光。
温水从花洒洒下,冲刷着地板上的混合液体和她们散发着尿骚位的身体,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放荡。
很快,我们来到卧室,开始了第二轮激情……
……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绘的肚子从微微隆起到现在像个小西瓜,怀着我们的孩子。
她工作时还是那副女强人样子,但私下里总让我从后面干她,边操边低语“明月……要……深点”。
曼如也被我调教得更听话,曼如那对巨乳天天被我捏得发紫。
莉薇和雪晗天天求我双飞她们,莉薇现在喜欢用孕肚摩擦我的鸡巴,边磨边叫“主人,薇薇的奶子好胀,挤奶给我喝吧”,雪晗则喜欢让我用金黄的尿液洗她的金发。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婚礼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们选在东方公司顶层办喜事,那里视野开阔,玻璃幕墙外是A市的冬日天际线,阳光洒进来,照得整个大厅金灿灿的。
邀请的人不多,主要是鹿家那边的几个亲戚,再加上公司的重要人物和我跟雪绘的下属。
总共摆了五六桌,简单却热闹。
天气虽然还有点寒冷,外面飘着零星雪花,但大厅里开了暖气,空气热烘烘的,大家的脸色都微微发红,像喝了酒似的。
当然,对于我的后宫们来说,发红还有另一个原因——每个人的小穴和菊穴里都塞入了跳蛋。
那是我的主意,早上我亲自给她们塞进去的,调到中档振动,让她们在婚礼上忍着骚劲儿。
雪绘的小穴被跳蛋震得流水,我塞进去时她只是微微眯眼,低声说“月……坏”。
母亲和曼如的穴里也嗡嗡响着,莉薇和雪晗早上被我操了一通,怀着孕还求我塞跳蛋,说要“带着主人的玩具看主人结婚”。
大厅布置得喜庆极了,红毯从门口铺到礼台,台上摆满鲜花,白玫瑰和红玫瑰交织,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混合着香槟味。
来宾们三三两两坐着,鹿家的亲戚们低声聊天,公司的人则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恭喜的笑。
鹿才良作为雪绘的父亲,早早坐在前排,穿了套深色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旁边是曼如,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红色礼服,巨乳挤出深沟,腿上裹着黑丝,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妩媚得像个狐狸精。
她的穴里跳蛋震着,我知道她现在正夹紧腿,忍着不让淫水滴出来。
母亲坐在曼如另一边,穿了件浅蓝长裙,巨乳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偶尔飘向我,带着股隐秘的饥渴。
莉薇和雪晗作为伴郎伴娘,早早就位,莉薇一身男式衣物,黑西装白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像个帅气小伙,但她那隐藏巨乳在衬衫下鼓着,裤子下的小穴正被跳蛋折磨,她走路时腿微微夹紧,脸上强装镇定。
雪晗穿了粉色伴娘裙,裙摆及膝,露出白嫩小腿,她活泼地笑着,但每走一步,跳蛋就震得她小穴一缩,脸上红晕更深。
我牵着雪绘的手,走进大门。
身上是标准的男式礼服加上白衬衫,领带打得笔直,在我180的身高映衬下,整个人看起来高大英俊。
她穿着华丽的白色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像朵绽开的花,头戴白色纱巾,纱巾下她的脸庞白皙绝美,手上是顺滑的白色丝绸手套,腿上套着她很少穿的白色丝袜,那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隐约透出肉色。
她的脸微微发红,神态有些迷离,眼睑低垂,像在沉思什么。
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是她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强人穿成这样有点害羞了——当然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小穴和菊穴里的跳蛋刺激的作用。
那跳蛋是我亲手塞的,震动频率调得刚好,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穴里嗡嗡的,像无数小虫在爬,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表面上还是那副平静模样,只是手指微微握紧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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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进门,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鹿才良站起来鼓掌,脸上笑眯眯的,低声对曼如说“看,我们女儿多美,和明月真配”。
曼如妩媚地笑了笑,回道“老公,你女儿的男人可不简单,他那活儿……哎呀,不说了”。
她的话带着双关,鹿才良听了脸一红,但眼神里闪过股兴奋的扭曲,他知道曼如现在是我的性奴,却装作没事人。
母亲看着我们,眼睛湿润了,笑着低语“我的儿子长大了,娶了个好媳妇”。
她的穴里跳蛋震着,我知道她现在正用力夹腿,巨乳在裙子下微微颤动。
莉薇跟在我旁边,扮作伴郎,脸上强装男性化的冷峻,但她的裤子下,小穴被跳蛋震得发痒,她悄悄对我耳语说“主人……震得好痒,薇薇的逼要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