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那份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可以当你的奴隶。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若不答应,就跟我的尸体玩那些变态游戏吧。”
她被勒紧的身体在笼子里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纸尿裤内的黏腻感让她极度不适。
然而,她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杨巫巫,语气坚定而有力,形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第一!”她竭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放了灵凰!她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也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看门的狗!她是一名魔法少女!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囚禁了她,立即解除对她的束缚,送她去天音市医院接受治疗,并确保她得到妥善的安置!”
她的胸膛因为这番话而剧烈起伏,乳房在铁栏杆的挤压下变形,勒痕愈发明显,乳尖被摩擦得有些肿胀。
“第二!”她稍作停顿,调整着呼吸,“你要向我保证,绝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我的秘密,都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将这些事情牵扯到我的丈夫和儿子身上!”
她想起白万山和白小羽的脸,语气更加坚定,不容置疑。
“第三!我的奴隶生涯,必须有期限!就定为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我任由你玩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一个月之后,我们两清!你解除对我的监禁,我绝不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外泄,也不会再对你进行任何追究!”
她说完这三个条件,剧烈地喘息着,那张苍白而带着疲惫的脸上,却有着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
她知道,这三个条件几乎是她能争取到的,对自己和家人而言最好的结果。
而她那被铁笼勒得变形的丰腴肉体,与她这番掷地有声的狠话,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
杨巫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光彩。
她爱极了这样高洁不屈的魔法少女空月。
就是这样身处黑暗深渊之中,却依旧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灵魂,才是她最想拥有和玩弄的。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言听计从的性奴隶,那反而会索然无味,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呵呵呵……”杨巫巫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声音甜腻而残忍,“一个月?空月姐姐,你是不是在睡梦中把脑子睡糊涂了?你这老阿姨,死就死了,我都会魔法了,处理个尸体很难吗?直接用魔法悄悄把你的尸体运回你家,栽赃给你那个废物丈夫或臭小子不就行了?然后他们就会被当成杀人犯,身败名裂,被警察抓走,一辈子都毁了呢。”
她俯下身,将脸凑到舞千秋面前,紫眸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真以为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呼风唤雨的‘天音之月’吗?你现在只是一只笼子里的老母鸡,任我宰割。”
舞千秋听到杨巫巫威胁她的家人,而且说得如此轻易和残忍,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那被铁笼挤压得动弹不得的丰腴身体,在愤怒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寸肌肤都在铁栏杆上摩擦着,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整个鸟笼被她撞得四处晃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涌出。
杨巫巫则站在笼子旁,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美艳的熟妇在笼子里如同困兽般挣扎。
她看着她那饱满的胸部在铁栏杆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看着她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看着她耗尽所有力气,最终只能在笼子里无助地抽泣、哀嚎,那副绝望而脆弱的模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筋疲力竭的舞千秋在笼子里挣扎着,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般疼痛。
杨巫巫则站在笼外,欣赏着她这副无能为力的姿态,直到她彻底耗尽体力,只能在铁栏杆中发出细碎的抽泣。
“好了,运动量也够了。”杨巫巫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她弯下腰,用一根暗影触手轻巧地解开了笼子的锁扣,将疲软的舞千秋从那狭窄的囚笼中缓缓取出。
她没有将舞千秋直接丢到地上,而是将她放置在餐厅那张光洁的、冰冷的大理石长桌中央。
舞千秋的四肢被纤细却坚韧的蛛丝迅速固定住,呈大字型摊开,如同待解剖的标本,或者更像一尊被献祭的祭品。
她赤裸着身躯,丰腴的肉体在冰冷的大理石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而脆弱。
那对饱满的蜜瓜巨乳因为失重而微微向两侧垂坠,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杨巫巫戴上一副透明的乳胶手套,那黑色的指甲在透明手套下显得更加诡异。
她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扯下舞千秋下身那片被粉色凝胶和尿液浸透的、鼓胀不堪的草莓纸尿裤。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骚臭与花草清香的奇异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舞千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躲过这地狱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