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莫尔更喜欢白星。
恰恰相反,在他眼中,白星和林芷悠一样,都只是工具,是用来达成他最终目的的棋子。
他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爱着一个人——空月。
不管是现在的女友唐悦宁,还是新收的奴隶林芷悠,亦或是那个所谓最强的白星,在他看来,都只是他成就霸业路图途上的棋子。
只有空月不同,他希望能得到空月的心。
空月才是最完美的,独一无二的。其他的,都只是玩具。
莫尔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一年前。
那年他还是个上小学的熊孩子,仗着自己市长儿子的身份,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那天,他又在调戏班上的一个女同学,扯人家的小辫子,抢人家的饭盒。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美丽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龙鳞战甲,战甲的款式并非传统骑士那般笨重,而是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力量感,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
战甲的缝隙间,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更显得她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她的身后,一条银色的龙尾优雅地摆动着,上面覆盖着细密的、闪闪发光的鳞片。
她的头发是柔顺的银色长发,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月光。
那张脸,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战士的英气,一双眼眸如同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威严。
那正是“银月龙姬”形态的空月。
她手中握着一把华丽的银色长剑,看到莫尔的恶行,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她只是手腕一抖,一道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剑光闪过。
“嗤啦!嗤啦!”
莫尔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看去时,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名牌的儿童外套和裤子,已经被切成了无数碎布条,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露出了他白嫩的肚皮和穿着卡通内裤的屁股。
紧接着,又是一阵头皮发凉,他下意识地一摸自己的脑袋,摸到了一片光滑。
她竟然用那华丽的剑术,在不伤及他分毫的情况下,给他剃了个光头!
“小弟弟”空月收起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欺负女孩子,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哦。”
她站在那里,对他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的说教。什么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什么男孩子要有担当,什么力量是用来保护弱小的……
年幼的莫尔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他只是呆呆地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
看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红唇,看着她那双充满正义感的明亮眼眸,看着她那身包裹着青春肉体的华丽战甲……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欲望,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生根发芽。
他不想听她说什么大道理。
他想看她被更强大、更邪恶的存在打败。
他想看她这身圣洁的战甲被粗暴地撕碎。
他想看她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上,露出痛苦、屈辱和绝望的表情。
他想让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想让她那双握剑的手,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脚踝求饶。
他想听她用那清脆的声音,发出淫靡的、求饶的呻吟。
他想让她那具充满活力的、完美的身体,被彻底地、残酷地玩弄,布满各种羞耻的印记。
他想……占有她,蹂躏她,毁掉她。
从那一天起,得到空月,就成了莫尔一生中唯一的、最执着的病态欲望。
而今天,他折磨着另一个模仿着空月的魔法少女,心中想的,却依旧是那个十一年前,给予他最初的、最深刻的性启蒙与施虐幻想的,完美女人。
莫尔和唐悦宁离开了房间,但林芷悠那受尽屈辱的身体和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却让她无法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