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空月……今日所见所闻……关于血月魔君的身份……绝不对任何人提起……绝不泄露半分……若有违背……甘受心魔反噬……万劫不复……”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生命挤出。
随着誓言的完成,血月魔君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缠绕在空月双腿上的冰链瞬间化作冰雾消散。
空月失去支撑,身体无力地跌向地面。
白小羽眼疾手快,猛地冲上前,在空月倒地前接住了她那虚弱的身躯。
他抱紧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湿滑和颤抖,以及那股属于她的、混杂着花香、汗水、尿液和一丝血腥味的独特体味。
血月魔君没有再多看二人一眼,他转身,庞大的血肉蝠翼猛地一扇,身体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小巷里,只剩下被白小羽搀扶着虚弱的空月,以及那满地的狼藉。
空月拒绝了小羽的帮忙,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离开了那片血腥的深渊。
她不想被儿子发现自己就是舞千秋,这会让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彻底被碾碎。
空月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昏倒在地了,只知道不知被什么人背着,身体冰冷,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
当空月——或者说,舞千秋,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家中,躺在温暖的床上。
身体上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右腿,虽然没有被完全冻住,但那股残余的冰狱之力,却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般,在她血管里不断刺痛着,让她疼得钻心。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蜜穴和屁眼更是火辣辣地痛,那种被粗暴侵犯后的撕裂感和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在那片血色领域中,她所承受的一切。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白小羽那张熟悉而又充满担忧的脸,正凑在她的床边。
“妈妈!你醒了!”白小羽惊喜地喊道,眼眶有些发红。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碰触舞千秋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似乎怕碰到她脆弱的身体。
“小……小羽……”舞千秋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散架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白小羽看着母亲那惨白的脸色,以及她微微颤抖的右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心疼的光芒。
那条腿上,虽然大部分坚冰已经融化,但依旧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如同霜雾般的寒意,肉眼可见地散发着一丝丝冰冷的气息。
再加上自己明明抱回家的是空月,现在出现的确实舞千秋。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在那个血色领域里,他用嘴巴吸出的冰珠,他用身体温暖的腿,那个在火焰中起舞,被恶魔侵犯的“空月姐姐”……
他猛地想起了在魔君领域里,空月姐姐对自己说的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对……对妈妈来说……”
原来,空月姐姐就是妈妈!
那一刻,白小羽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感到震惊,感到心疼,更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对母亲的愧疚。
他看到了妈妈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看到了她被恶魔玩弄、被羞辱到极致的模样。
他甚至亲手,用嘴巴,去触碰了妈妈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可是,他不能说出来。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虽然看上去很高冷才是是个柔弱的女人。
他不能让妈妈难堪。他不能戳破她那脆弱的自尊。他要保护她,就像她一直以来保护自己一样。
白小羽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他强忍住内心所有的震惊和心疼,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妈妈,你别动,你受了伤。”白小羽轻声说道,他将母亲微微颤抖的右腿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妈妈,你的腿好像很冷,是不是扭到了?让我帮你揉揉吧,小时候你总是这样帮我揉腿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撒娇,仿佛完全没有发现那条腿上残留的冰狱寒气,也没有发现它的异常。
舞千秋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又充满担忧的眼睛,内心五味杂陈。
她能感觉到右腿上传来的阵阵刺痛,那股残余的冰狱寒气,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糟糕透顶,这腿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真的会留下病根。
她看到儿子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中不禁涌上一丝庆幸。
“呼……还好……小羽没有发现。”舞千秋在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笨拙地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儿子并没有认出自己就是那个被凌辱的“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