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停止了哭泣,尽管肚皮高高隆起,像个被撑满的球,但她还是努力地摆出一副谄媚诱惑的姿态。
她那曾经的绝美容颜,此刻虽然被污秽侵蚀得有些扭曲,皮肤发灰,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依然魅惑,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
她半张着那张被蜂蜜涂满的丰润双唇,露出里面尖利的牙齿,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唇角,将残留的蜂蜜和眼泪一同卷入。
她尽力扭动着那被泥浆沾染的身体,臀部在污秽中微微耸动,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虽然因为胀腹和虚弱,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但那份极力展现的骚媚却也格外刺眼。
她那肥厚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动,即使伤痕累累,也依旧展现出惊人的丰腴。
“呜。。。我不吃牛肉。。。”白星的声音变得娇软,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甜腻,“我要吃。。。主人您的肉棒汁。。。大肚婆。。。最爱主人的子孙液了。。。”她努力抬起手臂,做出一个虚弱却又充满诱惑的招手动作,“快。。。快射进阿星的小嘴里吧。。。阿星好想。。。好想吃主人的精液。。。呜。。。”
她假装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森胯下隆起的位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份急切和渴望,让她的表情既变态又可怜。
她生怕魔王反悔,又急又快地重复着,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讨好:“快点。。。主人。。。阿星好饿。。。想吃您的精液。。。呜。。。”
温森看着她那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
“白星,你这妖艳贱货也配给我口交?”温森的语气带着浓烈的鄙夷,可惜他那被白星觊觎的肉棒此刻立了起来,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提不起兴趣呢,毕竟代餐比不了真货,你这种下贱货色怎么能和茉莉比?”
白星的身体因屈辱而剧烈颤抖,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
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魔王,却又无能为力。
温森看着她那张与茉莉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还是有些嫌恶。
他知道,茉莉绝不会像白星这般,为了活命就无耻下流地勾引自己,露出这副媚骨。
果然,代餐终究是代餐,永远比不了真货。
“这样吧,”温森冷笑着,从忆者之书上撕下一页,魔力流转间,那页纸瞬间化作一个等身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完好无暇的白星。
她穿着华丽的白色魔装,上面镶嵌着星辰般的宝石,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搭在光洁的背脊。
她高傲地挺立着,精致的脸庞上带着自信而张扬的笑容,仿佛正要宣誓着自己的胜利:“赢的人,会是我!”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充满活力,宛如两颗闪耀的星辰,与现在瘫在地上满身污秽、狼狈不堪的白星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去脱下那个傲慢蠢货的白色乐福鞋,”温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顶,“然后像狗一样,叼着它爬过来,向我认输。”
白星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望着眼前那个光鲜亮丽的自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那是她曾经的模样,高傲、圣洁、不可一世。
而现在,自己却赤身裸体,满身泥泞、排泄物和血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还要像狗一样去舔舐曾经的自己,只为了活命。
她觉得自己比烂泥还要下贱。
但为了获得魔力,为了活着走出这片地狱,白星还是照做了。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温森的肉棒在她的侨脸上拍大了几下,像在催促她。
白星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撑起身体,赤裸的身体在泥浆中蠕动。
她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狗般,艰难地爬向那个“自己”。
黏腻的泥浆和排泄物在她身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让她感到恶心。
终于,她爬到了那个圣洁的“自己”脚边。
那双白色乐福鞋一尘不染,与她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白星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
她用已经不再纯洁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地靠近那双鞋。
她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尖,感受着鞋面上陌生的皮革触感。
她曾是那般高傲,连别人碰她一下都会觉得被玷污,现在却要用嘴去叼着自己的鞋子。
白星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用舌尖顶开鞋跟,费力地将鞋子从“自己”的脚上脱了下来。
鞋子被叼在嘴里,白星像一条真正的狗般,弓着背,四肢着地,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回温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