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语萤笑得有几分讥诮,声音沙哑又带着躁意:“熟?我才不认识那个婊子女神呢。是她自己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星语萤一边说,一边烦躁地抓自己小腹,指尖狠狠压下,仿佛想将那恶之花生生掏出来。
就在之前,星语萤看着茉莉人类形态下的睡衣诱惑升起了侵犯她的恶念,立刻便被恶之花实施了瘙痒制裁。
手指的力量越是加重,身体越是痒痛不堪,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茉莉,别光看着——快用你的善血抑制它,我快痒死了!”白星满身汗液,肩头耸动。
小羽目光冷漠:“抱歉。我刚才才被那个女神榨走不少生命精华,现在身子虚弱着呢。再说了,总用我的血抑制也不是办法。”
白星微愕:“生命精华?她做了什么?”
小羽沉默片刻,摇头:“你被附身那段时间好像没有记忆,不会懂的。但你要记住,总依赖我的血是没用的。你自己学会谦卑良善,不去用恶意滋养恶之花,它自然会枯死。”
白星张口欲言,听完后一愣,眼神怪异地歪着头:“谦卑?那是什么?是说把敌人的墓地掘了,把墓碑迁走的意思吗?我不懂。”望着白星愚直的反问,小羽额角浮出无力的黑线。
他觉得和这人渣多说无益。
就在此时,电话的铃声骤然响起。
小羽伸手拿过,将耳边的发丝轻甩。
电话那头,传来空月的声音,“小羽,你能不能准备一些奶油冰淇淋?”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带着微微的颤抖。
小羽挑眉,思索片刻,淡声回答:“冰箱里还有老爸买的雪糕,你要不就吃那个吧。”
“不,不行。”空月在那头声音发紧,“我需要新鲜的,你亲手做的。”
小羽皱眉,沉声道:“可家里鲜牛奶已经喝完,鸡蛋和黄油倒是还剩一些,如果有鲜牛奶的话就可以制作淡奶油了。”
空月在那头发出一声细细的急促:“那……那可怎么办呢?你能去买一些鲜牛奶回来吗?”
小羽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浓,天音市的街道被厚重的阴影笼罩。
他呼吸一顿,摇头:“恐怕不行,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夜晚时期的蚀魔最是活跃,天音市没有哪家便利店敢在半夜营业的。只能等到明天一大早,我出门买。”
“不……今晚十二点前……必须”电话另一端,空月的声音忽然带了哭腔,“这可怎么办呀?”
小羽单手握着电话,眉头缓缓蹙起。
他灵敏的耳力,捕捉到母亲声音里那一丝不自然的颤意,似乎并非单纯的请求,而是带着压力、甚至刻意的念白。
对此,小羽虽然疑惑妈妈为何深夜执意要吃奶油雪糕,还指定要他亲手制作,但只要能让妈妈开心,自己辛苦一些也值得。
他于是回复空月:“那妈妈给老爸打个电话,叫他多带些鲜牛奶回来好了。没有鲜牛奶,我也制作不了奶油雪糕啊。”
电话那头,空月闻言心头一松,几乎要喜极而泣。儿子没多问,直接答应这刁难的要求,这让她那对被温森盯上的奶子,总算暂时保住了。
“谢谢,小羽,你最乖了。”她轻声说道,刚想拨打老公的电话。
然而,手中手机却被一道黑影抢走。
温森那邪魅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何必麻烦你丈夫呢,你这骚奶牛自己就能下奶吧?前些日子你还给你儿子喂过奶,我可记得清楚。魔法少女鲜榨的奶水又香又甜,其中蕴含的营养,可比什么牛奶羊奶高多了。”
空月心头猛地一颤,羞愤欲绝。她张口反驳:“我……我是人!不是奶牛!”
趁着这个空隙,她左手掌猛然撑地,借着反作用力,上半身像是离弦的箭般飞起,她打算拼死咬下魔王的一块肉。
可温森却只是邪魅一笑,轻描淡写地在空中捏住了空月娇艳的脸颊。
“都多少次了?还学不乖!”温森嘲讽的语气,像利刃般割裂她的自尊。
他的指尖顺着空月柔嫩的脸颊滑下,直探她那因愤怒而微启的檀口。
他粗鲁地一扯,将那平日里藏在熟女朱唇深处、只在亲昵时才展露的小香舌,硬生生扯了出来。
那粉嫩的舌尖暴露在冰冷的月色下,颤颤巍巍。
温森从虚空中取出两支细长的木条,带着一种戏谑的姿态,将它们交叉着,如同枷锁般,将那可怜的小舌头稳稳地固定在空月柔润的唇外。
木条粗粝的质感与舌尖的娇嫩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让舌面与木条轻轻摩擦,带来异样的酥麻。
空月的舌头被拉伸得有些长,舌根被紧紧地拽住,无法再缩回那香气馥郁的檀口之中。
她努力地挣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鸣,口腔深处因舌根的拉扯而涌出大量的津液,却无法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