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膏体随着他的指尖转动,拉出寸许的粘丝,如牛奶般柔滑,却又带着一种不祥的胶质感。
一股古怪而强烈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味道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清涩、动物腺体的腥甜,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物质的刺激性。
它不难闻,甚至带有一丝微妙的诱惑,却又令人心生警惕,仿佛嗅到了某种禁忌的香气。
空月闻到那股气味,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会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这是特制的焚情催乳膏。”温森邪笑着解释,指尖沾满白色油膏,走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空月。
空月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扭动,铁链“哗啦啦”作响,试图挣脱这份即将降临的羞辱。
她“呜呜”地呻吟着,头颅奋力左右摇晃,想要躲开温森那沾着不明药膏的手。
她曾经的骄傲与尊严,让她不甘如此被摆弄,但身体的束缚却让她连最微小的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别挣扎了,你的身体可是最诚实的。”温森嘲弄着,一只手按住空月的脸颊,让她无法动弹。
那只手冰冷而有力,让她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他那带着膏体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先是从空月右侧那颗曾被狠狠蹂躏的蜜瓜巨乳开始。
膏体冰凉,触及皮肤的瞬间,空月猛地打了个寒颤。
温森将那膏体如同涂抹珍宝般,均匀地覆盖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先是柔滑地抹在乳房的根部,接着,他的指腹带着膏体,在饱满的乳球上打着圈,一丝不苟地向上推抚,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搓,被挤压,膏体渐渐渗透。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空月的乳房揉搓得形状诡异。
空月全身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膏体的作用下开始产生异样反应。
温森的动作是如此的细致而残忍。
他将指尖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被拉扯得肿胀不堪、呈现紫青色的右乳头上。
粗粝的木条枷固定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舔舐自己的乳头,也无法用声音表达哪怕一丝一毫的抗议。
乳头上那两道狭长的凹陷肉缝,在膏体的滋润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柔软,膏体似乎被贪婪地吸收,如同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
温森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道肉缝,让膏体更深入地渗透进去,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随着温森的涂抹,空月感到一股奇妙的温热感从乳房表面蔓延开来,渗透进皮肤深处。
之前被抽打、揉捏、甩动而造成的瘀血,在膏体的作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青紫色渐渐淡去,露出下方健康而红润的肌肤。
乳房重新变得饱满而富有弹性,甚至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雌熟奶香。
然而,这种“痊愈”并非福音。
乳房开始变得火辣辣的,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动,带来一阵阵酥麻与胀痛。
乳肉的纤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扩张着,一股强烈的充盈感迅速占据了整个胸腔,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乳房内的细胞在不断增殖膨胀,即将突破皮肤的束缚。
她的乳缝在药膏的刺激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胀痛感变得更为剧烈。
最令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挂着的蜜瓜巨乳正不可逆转地变得肥硕化,由原先的优美水滴形变成了臃肿的大奶袋,甚至略微下垂,那曾经坚挺的乳房,此刻开始因为药物的催生而变得沉重,形状也逐渐变得不那么完美,带着一种病态的、臃肿的美感。
这种失控的身体变化,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温森满意地看着空月的反应,又将左侧乳房也涂抹了一遍。
同样的冰凉触感,同样的温热渗透,同样的胀痛袭来。
空月知道,这不是治疗,而是更深层次的折磨。
她的身体被这份药力彻底唤醒,乳房变得异常敏感,皮肤下的血管仿佛都清晰可见,一道道青色的脉络在白皙的肌肤下蜿蜒,昭示着内部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体内深处升起,那是药物激发出的情欲,与身体的胀痛、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感到焦躁不安,下体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湿润液体,虽然痛楚难忍,但身体却诡异地在药物作用下隐隐发情。
就在乳房开始变得饱胀欲裂时,地下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蓝发女仆推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进来,木桶中散发出浓郁的、近乎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