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被揉得肚皮发热,阵阵痉挛,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既是痛苦,也是被揉弄出的异样酥麻。
随着他揉搓的动作,空月感到那股子宫下坠的宫寒感更加强烈,同时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骇人的本能,她的子宫深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想要敞开,想要迎接魔王那粗大的肉棒的贯穿,那是一种完全背叛了自己意志的、发自本能深处的淫荡渴望!
她惊恐地想要压制,却发现身体对此毫无抵抗之力。
在她被揉搓肚皮的过程中,胸前那对被催乳膏与药汤双重刺激的蜜瓜巨乳,胀痛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乳肉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管在膨胀,一股可怕的压力在乳腺中汇聚,痛得她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疯狂地在乳腺中生成,并拼命地朝着乳头方向涌动,就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即将喷薄。
她的乳房现在已经变得过于肥硕臃肿,微微下垂,那份沉重感让她感到极致的恐惧,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份臃肿撕裂。
温森注意到空月胸前的剧烈变化,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
他赶忙收回揉搓肚皮的手,转而将那双修长而带着催情魔力的魔掌,狠狠地按在那两颗蜜瓜巨乳上。
他并没有着急去抠挖那隐藏在肉缝里的娇艳乳头,而是先用双手卖力地揉捏起那两颗因药力而胀大到极限的巨乳。
掌心大力地挤压、推揉,指腹在乳房根部来回打转,将乳肉揉搓得红肿发热。
那被他揉弄的乳房,随着他的力道,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仿佛两块巨大的发酵面团正在被熟练的面点师揉制。
“啪!啪!啪!”
他的手掌抬起,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扇在那两颗好似孕育着无数香甜乳汁的变异蜜瓜之王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皮肉与乳肉碰撞的厚重声响。
每一巴掌都将空月那沉甸甸的过于肥硕臃肿、略微下垂的雪白大奶抽打得左右乱晃,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下,在锁链的束缚中,荡漾出夸张而淫靡的弧度。
乳房表皮被抽打得通红,甚至能看到巴掌印清晰地浮现在其上,带着一种惩罚的、屈辱的印记。
她痛得全身抽搐,舌头上的木条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刮擦着口腔,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知道,这是温森对她之前试图反咬他的僭越行为,进行的最直接、最残酷的惩罚。
她的乳房被抽打得上下跳动,乳峰颤栗,在昏暗的烛光下,映出一种病态的、饱满的白色光泽。
那里面蓄积的奶水,似乎在温森的巴掌下,被刺激得更加狂暴,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她的香舌长期暴露在空气中,不断生出大量唾液,在木枷的限制下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淌下。
她的膀胱里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为了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空月死死地憋住了,绝不让尿液排出。
温森看着空月那被抽打得通红发亮的乳房,心中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份被强行灌下的催乳汤,此刻已在空月体内发挥作用,配合着“焚情催乳膏”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蜜瓜巨乳胀痛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她全身因疼痛与羞耻而痉挛,舌头被木枷固定在唇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副模样,光是扇打还不够呢。”温森邪笑着自语,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空月那被抽得泛红的乳球,感受着奶皮下那可怕的紧绷感。
他转身走向地下室中央,那里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空心转轮,由漆黑的精钢打造,边缘粗状结实,中间却空无一物,仿佛是为某种仪式而生。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两名魔仆立刻上前。
他们粗暴地解开空月在十字架上的束缚,将她那被羞辱得瘫软的身体拖拽到转轮前。
空月试图挣扎,但药力与折磨让她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摊烂泥般被摆布。
魔仆用粗大的红绳,将她四肢尽数拉伸,呈一个可怜的“大”字形,牢牢绑在转轮的内壁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扯到极致,身体中央的部位——那被催乳膏滋养得粉红发胀的胀大化蜜瓜巨乳、以及下体那紧闭的私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温森的视线中。
红绳勒入皮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红的印痕,她每挣扎一下,都感觉身体被撕裂一般疼痛,却又被紧绷的绳索限制,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扭动,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温森绕着转轮走了一圈,欣赏着空月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碗,碗口边缘光滑,中央则刻画着一道能制造真空产生强大吸力的符文。
好像有些小,毕竟是用来对付正常女性的。
还好温森会用变大魔法将琉璃碗调整到与空月乳形适配但略小一些的大小他邪笑着走到空月面前,将那琉璃碗的碗口,精准地罩在空月那对高高耸起的、已然胀大到极限的大乳袋之上。
“滋——”一声轻微的吸气声,碗中央的符文瞬间亮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碗内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