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先是一暖,以为他是知道我今日归来,特地在此等候。
这孩子,总是这般贴心。
我唇边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正欲开口唤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令我呼吸一滞的景象。
他背对着我,身形因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情绪中而微微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他并未察觉到我的归来,我的龙威早已被我收敛得如同凡人,行走亦是悄无声息。
他的手中,正攥着一件东西……一件……水碧色的,绣着金色云纹的,丝滑柔软的……我的肚兜。
那是前几日我换下,随手放在一旁准备清洗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残留着我浓郁的体香。
他将那件肚兜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深地、迷恋地嗅闻着,仿佛那是世间最醉人的芬芳。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的衣袍下摆,正握着他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急促而激烈地上下动作着。
“师尊……师尊……”
他口中,溢出破碎而滚烫的梦呓,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渴望、痛苦与挣扎。那一声声压抑的呼唤,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唯有他那夹杂着情欲与愧疚的喘息,以及他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放大,反复回响。
我看到了。
我亲眼看到了,我一手养大、视若珍宝的徒儿,正拿着我的贴身衣物,对着它,做着这般……这般大逆不道、亵渎不堪的事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我亿万年古井无波的心防。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心疼,以及一丝……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羞耻的悸动。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起了剧烈的反应。
那倍增的敏感体质,将这一幕带来的冲击放大了千百倍。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双腿有些发软,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粉色,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发热,顶端的两点嫣红悄然挺立,隔着华贵的宫装,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被“阴媚体质”滋养得异常湿润的幽谷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沁出丝丝缕缕的清泉,将内里的衣裙都微微濡湿了。
这……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我身为雌性神龙,在感知到雄性对自己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求时,无法抑制的本能。
他……我的徒儿……他竟对我抱着这样的心思?
他看我的眼神,平日里总是那般澄澈,充满了孺慕与敬仰,我竟从未察觉,在那片清澈的湖面之下,竟隐藏着如此汹涌、如此炙热的岩浆。
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厉声呵斥他?质问他为何如此不知廉耻,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行径?然后将他逐出师门,从此恩断义绝?
不……我做不到。
一想到他可能会因此而心神崩溃,道心尽毁,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是我的一切,是我漫长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无法想象失去他的日子。
那么,就这样悄悄退去,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眼前的景象,他那痛苦而迷恋的神情,他口中那一声声滚烫的“师尊”,已经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这件事,将成为我们师徒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我站在珠帘之外,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我知道,他即将抵达巅峰。
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