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天雪被宁王牵着玉手羞臊而行。
当年我与天雪初次牵着手雪中漫步,她就是这样羞答答的,不过我觉得远不如握着剑快意,很快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雪儿,你我雪中对剑何如?”
而后我便把天雪从心如鹿撞的状态带入到对剑当歌,上演了一场雪中舞剑的“风花雪月”。
而此刻宁王对一切都不关心,只有手中的玉手,牵着天雪丝滑玉手哪里会老实,时而摩挲天雪手背,时而紧握感受天雪玉手纤柔,还大胆的用指尖在天雪敏感的手心撩拨。
“王爷,请不要太过份。”
“仙子玉手丝滑,小王情不自禁,请仙子成全,就许小王把玩一番吧?”
如此露骨情话让天雪呼吸微窒,羞道:“王爷已亵渎本宫多时,还请放手。”
宁王道:“小王一辈子也牵不够,真想就这样牵着仙子玉手,永生永世不松开。”
天雪把手轻轻一抽,当她真正要抽出时,宁王紧握之力形同于无。
被一个凡人如此追求实在荒唐,可天雪却没有厌恶,只是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说这些甜言蜜语么?”
似乎想到什么,我听到天雪微微一叹。是了,只有我不曾说过。
宁王道:“句句发自肺腑,以仙子绝色姿容,我想没有人在这件事上说谎。”
天雪道:“那日之事,王爷还是忘了吧,本宫与王爷是不可能的。”
宁王立刻道:“那仙子不如直接杀了小王,既不能与仙子相守,小王又玷污了仙子,唯有一死。”说着竟跪在天雪脚下。
天雪偏过身不受他这一跪,淡淡道:“本宫又不是寻常妇人,只要你守口如瓶,不须你负责。”
宁王却是道出一言:“小王又岂能白玩仙子,再说不能再亵玩仙子的话,活着也是毫无乐趣,不如一死。”
天雪容颜一冷,道:“你所谓的爱慕就是想玩弄本宫吗?”
宁王惶恐道:“只是一种说辞,纵然夫妻间恩爱,不也是男人在玩女人吗?”
天雪一阵无奈,纵然修为已达圣境,身为女儿身,她不得不承认,女人的一切都是为男人而生。
“你起来吧,本宫不会嫁给你,更不会做你的玩物。”
“小王自知配不上仙子,不敢奢求仙子下嫁,更不敢把仙子视做玩物,只求能陪在仙子身边,哪怕多看两眼也不枉此生。”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射到房顶上,不知死活的哈哈大笑,对着天雪打出一枚暗器。
天雪纹丝不动,许久不与宵小之辈动手,对方的攻击无比的滑稽,她觉得只需吹口气,那暗器就会在接近她之时掉落。
“仙子小心!”
令天雪无语的一幕发生,宁王见她不动,忙起身挡在她身前,被暗器射中胸膛。
天雪苦笑不跌,美手一扬一道微弱真气打到房顶上,那贼人一声惨叫栽了下来。
再看宁王时,那小胖子躺在地上,抬了抬头便昏了过去。天雪俯身看了下他胸前伤口,寻常毒镖而已,料是下了麻药,致使宁王昏迷。
天亮时,宁王在县衙醒来,县令跪在地上,一见宁王睁眼,连忙磕头道:“卑职失职,不知宁王殿下到此,致使那贼人伤了……”
宁王不等他说完,连忙问旁边王修:“仙子呢?”
王修笑道:“仙子早已去了。”
宁王连忙起身,胸上伤口微微痛了一下,他瞧了一眼,已经上了药并无大碍。
“卑职……”
“闭嘴。”
那县令又要说话,被宁王一声呵斥吓得噤若寒蝉,宁王看也不看他,急匆匆就往外行。
来到门外,马车已经备好,身后紧跟的王修笑道:“殿下,仙子往东南方向去了,走了快两个时辰了。”
宁王回头看了一眼王修,对这个幕僚还算满意,胖乎乎身体却颇有些矫健地跳上马车,喝了一声:“追。”
这回他却是追不上了。天雪一行不再游玩,祭出飞剑一日千里,直接回到了独秀峰。
天雪有心考究众弟子一番,她的飞剑自然最快,率先到达独秀峰,众弟子一日数百里,落颜依旧是第一个到达,然后是曹野,而依凝竟然先于魏青山,马林江到达,修为又有精进,令天雪欣慰颔首。
当日,天雪便宣布一个消息,她要闭关,此次下山被搅动的心神,她急需闭关清净一下浑沌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