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了你屁股吗?”
“还……”
曹野瞪大了眼睛,羞于启齿的天雪猛然惊醒,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夫君,她一个耳光甩到曹野脸上,怒道:“孽徒,你怎敢如此欺辱为师?”
曹野滚落床下,却陷入疯狂一般,歇斯底里的道:“像你这样的骚货师娘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
“放肆。”天雪又是一个耳光。
“难道不是吗,那宁王一个凡人都可以摸你……”
忍无可忍的天雪忽而抬起手,一道真气将曹野笼罩,他竟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
“为师暂且封了你的修为,去思过崖面壁吧,什么时候心性成熟了再下来。”
寝宫门无声开启,天雪直接用真气将曹野送上了思过崖。
独秀峰百里之外,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而行。
车厢里坐着一位白衣仙子,云鬓高挽只插了一根剑簪,额如皓月,面似美玉,一点红唇芬芳撩人。
仙子一身抹胸仙裙熨帖曼妙身段,包裹在诃子中的傲人酥胸分量惊人,随着马车行走颤巍巍的微微晃荡。
诃子上绣着若隐若现的图案,像云又像雪,掩在香肩上的衣领上用银丝绣着写意云纹,袖口同样也只有几朵云纹修饰,如此淡雅仙裙也只有绝色仙子能够驾驭。
恰到好处的裙袂刚刚遮住脚面,秀雅的月白绣鞋只露出诱人心魄的足尖,裙袂遮掩处可见两侧都绣着淡雅的牡丹,似露非露的魅惑着世人之心。
端坐软榻的仙子正是天雪,坐在车厢一侧的则是宁王。
宁王成功将天雪约了出来,想到接下来的游玩,整整一个月天雪都将陪伴着他,心中淫念大起,即使不能破处仙子与之真正干穴,也要使尽浑身解数,把天下第一美凌天雪玩至浪态百出。
宁王目光贪婪,一路行来,或明目张胆或隐晦暗喻不断撩拨于她,天雪虽不知他那险恶用心,但知道旅途之上难免又要被其轻薄,芳心悸荡间强撑仪态。
“为免去旅途寂寞,我也为仙子准备了一本剑谱,请仙子一观。”
宁王把那“剑”字说的颇有深意,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本方方正正的红色书册,慢慢放于天雪膝盖上。
天雪轻轻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画面顿时让她呼吸一窒。
哪里是什么剑谱,竟是一本春宫画册,第一页上便是一男一女亲密接吻的画面,人物栩栩如生,更让她惊讶的是画中男子便是宁王本人,而那女子竟是当朝皇后。
“以仙子阅历,可知这画册是何灵宝?”宁王在旁边瞄着天雪潮红的仙容问道。
本是羞于去看,听闻宁王此问,天雪仔细端详,片刻后惊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凝画纸?”
“不错,这正是天级灵宝凝画纸。”
所谓凝画纸,便是可以将任何画面瞬间凝于纸上。天雪只是听说,今日一见果然神奇,画中宁王和皇后栩栩如生,如本人一般无二。
看着宁王与皇后舌吻在一起,天雪忽而想到什么,惊道:“王爷竟与皇后……”
宁王知天雪所指,不以为意的道:“小王与仙子已不是外人,告知仙子也无妨,自皇兄因仙子不举后,皇嫂寂寞难耐便与小王暗通款曲,欢爱无数已然多年。”
世上当真有此等乱云邪渡之事!而且是当今皇后。天雪震惊中无法言语。
“皇嫂虽不及仙子尊贵,却也是一国之后,可见男欢女爱任何人不能免俗,仙子与小王成就一段佳话,也是人之常情。”
说着,宁王悄然坐到天雪身边,把那纤柔玉手一拉,凑到嘴唇吻了吻。天雪身子一颤,芳心一阵荡漾。
“仙子请看这第二页。”
宁王翻过一页,天雪一眼望去更是呼吸一窒,就见画册中,皇后温柔跪在宁王胯下,双手捧起雪乳,宁王那粗壮肉棒竟是夹在皇后双乳之间,仅仅露出卵石般棒头。
宁王又翻一页,皇后依旧双乳夹棒,却是鸾首低垂,用红唇小嘴将那硕大棒头吞去。
天雪只觉呼吸不畅,胸脯一阵起伏,羞不可遏的道:“王爷快快合上,本宫不要看这淫乱之事。”
宁王大手绕到天雪腰上,略一用力天雪便倒进他怀中,他低头便吻,天雪慌乱间香口便被封住,一声嘤咛间,宁王大舌头便钻进她口腔,纠缠住她又软又香的小舌。
宁王口臭熏的天雪一阵不适,扭摆脸蛋逃开,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宁王又把她玉手抬起,一嘴含住她纤柔小指。
“王爷不要……”如此连绵攻势,弄的天雪娇喘吁吁,轻声呢喃间浑身变得无力。
宁王也不言语,含着天雪小指便去嘬吸,动作轻柔颇具挑逗。宁王早已掌握天雪性子,只要小心撩拨,勾起美人欲望,一切皆有可能。
宁王亲完天雪小指,又去亲她无名指,然后中指,直到含住食指,翻起眼皮注视住天雪的酡红俏脸,下流地吮吸起来。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