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娇声呻吟着,美眸却一直盯着那人,一对美乳在宁王撞击下不断荡出乳浪,而那人的手指又向前了半寸,忽而天雪“啊”的一声惊呼,只觉乳头如触电一般麻了一下。
那人被妙不可言的感觉刺激的手指发抖,而天雪红颜薄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虽是警告却破具诱惑。
就在刚刚,天雪甩动的乳头与那人手指妙到毫巅的摩擦而过,正是那似挨非挨的碰触,让天雪和那人皆是感到无比的刺激。
“呃~”
天雪的乳头又一次从那人指尖划过,天雪美眸嗔怒的瞪着那人,那眼神明明很严厉,却让人感觉很勾人,像放电一样,或者是因为她光着屁股,再严厉的眼神对男人来说皆是一种挑逗。
那人大胆的与天雪对视,手指不敢前进也不甘心后退,就那样停在那里。
“呃哦~”
又是一次摩擦,搞得天雪乳头麻麻的,望着那淫徒炽热的目光,忽而被干的酥胸一挺,肿胀的奶头划过男人手指时略微弯了一下,让男人清晰的感受到她奶头的肿胀,爽的男人一声粗喘。
“骚货,竟然在新婚之夜勾引男人。”
宁王大骂一声,肏得更加凶猛,啪啪撞击下,天雪双乳甩摆的幅度更大,奶尖不断与男人手指摩擦。
“我没有……王爷……轻些。”
“别装了,大家都想看你变成婊子,快告诉他们,本王把你玩成了婊子。”
“王爷……不要逼我说那些……啊啊……轻些……我……我说。”
“快说,大声告诉他们。”
无数淫邪的目光期待而来,天雪只觉脸颊烫的厉害,哀羞欲死的道:“你们这些淫徒……看到了吧……王爷把我玩成了婊子。”
“告诉他们,本王在做什么?”
“王爷……在干骚货……肏……肏婊子……啊啊……爷你玩死天雪了……干吧……肏吧……把天雪当众肏成婊子吧!”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凶猛的狂野肏干,肏的天雪一身美肉在月光下犹如风卷雪浪,奶摇臀晃娇喘不止。
“大声浪叫,让天下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啊啊啊……我……都想把我玩成婊子……是也不是……其实……我凌天雪……生来淫荡……屄骚肉浪……很……很好勾引的……只是你们不敢罢了……”
“我美不美……想不想肏我……可惜你们没机会了……我只属于夫君宁王……你们看吧……看我夫君如何肏你们心中的女神。”
淫浪的叫声让宁王成就感十足,气喘如牛道:“骚屄,快与我接吻,让他们羡慕死本王。”
天雪酥胸大挺,扭过绝色俏脸把迷人红唇送给宁王,二人吻在一起,唇舌纠缠互吃口水,亲的热情而淫荡。
“淫妇,你对得起师父,对得起剑宗吗?”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一人长剑所指,向着苟合的男女杀过来。
天雪一看,却是徒儿曹野,眼见长剑刺来,她挣脱宁王,玉手虚空一探,一道月光般真气将曹野长剑笼罩,而后轻轻一甩,曹野便如断线风筝从天空跌落。
“野,你怎敢来搅我婚礼?”
天雪目光冷冽,心中却也无比羞愧,此刻一切的淫荡显然是不对的,可千年的无聊生活,她累了。
“淫妇,你令剑宗蒙羞,作为剑宗大弟子,我绝不允许。”曹野趴在地上,看着天雪赤条条的身子,曾经他无比的渴望,却不想看到时,是在如此情形下。
“野,你不是说过,我……应该换种生活……现在如你所愿。”
“淫妇,你答应过我,如果找男人,必须是我。”
“我何曾答应过你,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想淫弄我,与他人有何区别?”
“我只是想和师娘恩爱五百年,到时候师父归来,徒儿自会以死谢罪,师父师娘的声誉不会有丝毫影响。”
天雪凄然一笑:“有区别吗……五百年……你不一样要把我玩成淫荡不堪的婊子……我又如何再与你师父相见?”
“当然有区别。”
“区别只在于我是谁的玩物,不是么?”天雪美眸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师娘我求你了。”曹野突然泪落,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想在众多高手面前带走师娘是不可能的,只能期盼天雪还有一丝师徒情谊。
“我们杀掉他们,跟我回剑宗,五百年后你和师父依旧可以受天下人敬仰,剑宗依旧是天下第一宗。”
确实如此,天雪可以杀掉所有人,堵住悠悠之口,五百年后没有人知道今晚的一切,可是,天雪却道:“我根本不爱你师父,我想做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女人,我……不等他了。”
曹野拳头慢慢握紧,直到指节作响,他别无退路,也不要退路,陡然而起释放出所有真气,带着必死之心扑向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