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带着涩味的残余茶水涌入喉咙,稍稍浇熄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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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茶壶,顾山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昂然挺立、只是顶端略微软塌、柱身青筋怒张的阳具。
上面沾满粘稠白浊,在烛光下闪动淫靡光泽。
他用手随意一抹,惊人的热度透过掌心传来,毫无彻底疲软的迹象。
“妈的…真是邪门了…”他低声咒骂,声音沙哑。柳玄明说他阳气旺?这何止是旺?简直旺得烧心!
疲惫感如潮水涌来,但下腹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刚发泄过的凶器又开始不安分地膨胀跳动。
他回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张挂着红帐的婚床,投向床上冰冷赤裸、沾满他体液、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躯体。
烛光勾勒起伏曲线,腿间那片狼藉湿滑在光影下散发着无声诱惑。
恐惧?在汹涌欲望前变得稀薄。
理智?早已被冰火交织的快感撞碎。
顾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咕噜。
他舔舔干裂嘴唇,眼中只剩下被欲望彻底点燃的赤红。
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向他冰冷的“新娘”。
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随着步伐,在腿间凶悍晃动,顶端再次变得紫红发亮,昭示新一轮征服。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和犹豫。
粗暴抓住柳玉瑶冰冷纤细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扛在肌肉贲张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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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下身门户大开,被蹂躏过、微微红肿的幽谷和沾满白浊的入口,毫无遮掩暴露在他灼热目光下。
顾山俯身,滚烫阳具精准地、带着蛮横力道,再次狠狠贯入那依旧冰冷、却因残留上一轮滚烫精液而更加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呃!”一声满足闷哼滚出喉咙。
这一次,进入虽依旧紧致,却少了干涩阻力,多了湿滑顺畅。
冰冷的包裹感依旧强烈,但紧致带来的摩擦快感却更加清晰、令人沉沦。
他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猛烈起伏撞击。
沉重身体压覆着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身体被动耸动。
臀肉撞击冰冷臀瓣的“啪啪”声,肉体交合处粘腻的“咕唧”水声,再次成为红烛洞房里唯一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汗水不断从顾山皮肤渗出滚落。
他沉浸在纯粹、机械、发泄般的快感中,伏在她冰冷颈窝,喘息粗重。
身下躯体依旧冰冷僵硬,如同完美容器,无声承受狂暴。
只是…在顾山极度兴奋、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某个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滚烫胸膛压着的那两团冰冷柔软的雪峰顶端,小小的蓓蕾,在剧烈摩擦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硬挺了一点点?
他猛地顿住动作,喘着粗气撑起身体,死死盯住柳玉瑶胸口。
烛光下,那两点樱红依旧柔软躺在雪峰上,并无明显变化。
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