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角力与交欢持续,木床痛苦呻吟,每一次撞击都伴随沉闷巨响。汗水飞溅,体液气息弥漫。
幽月腰肢如蛇扭动,冰冷甬道绞紧旋转,试图用合欢秘术榨取元阳,压制顾山冲撞。
“放…放肆…呃…给本座…嗯…嗯…慢…慢…慢点!”她冰冷命令在顾山凶狠贯穿下化为破碎呻吟:“啊——!”
顾山充耳不闻,如被激怒凶兽。
他死死箍住她冰冷滑腻的腰肢,指节深陷皮肉,阻止逃离。
每一次上顶倾尽全力,粗壮腰臀爆发出惊人力量,将滚烫凶器深深夯入最深处,直抵冰寒宫口。
“碎?…你里面…又湿又热…吸得老子魂都没了…操不碎!”顾山喘着粗气回应,动作更凶狠。
他挺身,汗湿胸膛重重挤压她冰冷柔软的雪峰,冰冷触感和硬挺蓓蕾摩擦刺激得他皮肤战栗。
他埋首她冰冷颈窝,贪婪呼吸混合冷香、汗水和情欲的气息,牙齿啃咬玉石般肌肤留下红痕。
“吸…再吸紧点…操…夹死老子了!”他含糊命令,腰臀耸动快如失控骤雨。
“呃啊!…要…啊…啊…要来了…夫君…给…给我…射…射进来!…全射给我!…”幽月在他狂暴顶撞和命令下,冰冷语调彻底破碎,只剩高亢带哭腔的媚叫,修长双腿死死缠住顾山贲张的腰背,冰冷脚趾蜷缩。
甬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吮吸,似要榨取他的灵魂精元!
直到幽月在顾山狠狠顶入宫心深处的猛击下,身体猛地绷紧反弓!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冰晶碎裂般尖锐又满足的嘶鸣:“呃啊啊啊——!…泄…泄了!…夫君…啊…啊…本座…啊——!!”
随着高潮,紧致湿滑的甬道如同活物,疯狂贪婪地痉挛收缩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啃噬吸吮深埋其中的滚烫凶器!
这极致吮吸快感,瞬间摧毁顾山所有抵抗!他发出濒死野兽般的沙哑咆哮:“呃嗬——!”
腰胯死死抵住幽月痉挛的身体,滚烫阳具如火山喷发,猛烈持续喷射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持久!
灼热浓精如奔腾岩浆,强劲冲刷浇灌疯狂吮吸痉挛的冰寒花心!
两人如被电流贯穿,身体死死交缠,剧烈颤抖,共同沉沦在毁灭性高潮余韵中。洞房只剩粗重喘息和烛火噼啪声。
许久,剧烈痉挛才平息。
“呃…呃…”顾山粗重喘息,脱力般伏在幽月颤抖的身体上。
汗水如小溪从他古铜色背脊滚落,滴在她雪白肌肤蒸腾起白气。
那根完成第四次猛烈喷射的巨物疲软滑脱,湿漉漉瘫软腿间,顶端渗出半透明粘液和一丝稀薄精水——那是本源元阳被过度榨取的痕迹。
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汗水、冷香与情欲气味粘稠未散。
幽月如被抽骨,软软伏在顾山汗湿滚烫的胸膛,冰冷肌肤紧贴灼热皮肤。
她剧烈喘息,冰冷呼吸喷在顾山颈间。
身体轻微抽搐,腿间被蹂躏红肿的幽谷,缓缓溢出混合浓精和冰凉爱液的白浊粘液,浸染大红喜被。
幽月喘息片刻,微微撑身。
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相连、微微搏动渗出白浊的下身。
随即,目光顺顾山肌肉虬结、布满汗痕的古铜色小腹向上,落在他疲惫放松、饱满健硕的胸膛上。
冰冷目光如实质丝线,滑过顾山汗湿起伏的胸膛,古铜色皮肤下虬结肌肉蕴藏力量。
指尖无意识划过他心口浅疤,冰冷触感让昏沉顾山微颤,喉间含糊咕哝。
视线落回两人相连处。那根狰狞怒龙已疲软滑脱,湿漉漉瘫软腿间,顶端渗出粘液和稀薄精水——第四次爆发后的残余。奇异气味浓稠未散。
幽月微蹙眉,源于更深困惑。
她俯身,如严谨丹师审视药材。冰冷指尖带着探查灵力,轻沾顾山腿间残留未干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