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手从后面伸进她裙子下,指尖触到她的内裤,果然是开裆设计,小穴湿得像刚洗过澡,阴唇滑腻腻的,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淌。
我手指在她阴唇上摩擦,她猛地一颤,低声喘:“嗯……轻点……”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颤抖。
我坏笑着插进去一点,指尖刚进去,她就咬着唇,眼神迷离,低声说:“别……司机在呢……”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泛着水光。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你别叫。”我手指在她骚逼里转动,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她的黑丝大腿,她夹紧腿,喘息声压在喉咙里,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低声呻吟:“啊……受不了了……”司机专心开车,没回头,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而摩擦阴唇,时而浅浅插入,她咬着我的肩膀,牙齿在我衣服上留下湿痕,低声呢喃:“别……太深了……”她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黑丝大腿湿了一片,我手指抽出来时,上面挂着黏稠的液体,她喘着气瘫在我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回到学校时,已经晚上11点,我送她回宿舍。
女生宿舍前有个小树林,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周围静得连风声都听得清。
我们穿过树林,走到一半,我突然一把将她拉到一棵大树后,低声说:“站好。”她愣了一下,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我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背对我,双手扶着树干,臀部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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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下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鸡巴,掀起她的裙子,开裆内裤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张开着,淫水顺着黑丝流到大腿上。
我用龟头在她骚逼口蹭来蹭去,黏腻的淫水沾满龟头,低声问:“小骚货,想要吗?”她喘着气,回头看我,眼神迷离,低声催促:“快点插进来!”她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臀部往后顶了顶,像在邀请我。
我猛地一挺,整根插进去,她尖叫一声:“啊!”阴道紧致又湿滑,包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但没阻碍也没血,我皱眉,低声问:“你怎么不是处女?什么时候破的?”她一边呻吟一边说:“高一就破了……啊……别停……”她的声音颤抖又淫荡,我心里一沉,怒火中烧,低吼:“不是我开苞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她的臀肉在我撞击下泛起肉浪,黑丝腿被我顶得发抖,蕾丝边滑到膝盖,露出白嫩的大腿。
她抓着树干,指甲抠进树皮,大声呻吟:“啊……太深了……啊……”她的声音尖锐又颤抖,带着哭腔,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我撕开她的黑丝,露出更多的腿肉,手指捏着她的臀肉,低声说:“骚货,叫大声点!”她淫叫:“啊……好爽……插死我了……”我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拉,腰部加速撞击,她的臀部被我顶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湿了一片。
十分钟后,她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水液,打湿了我的腿和树根,她尖叫:“啊……不行了……”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下去。
我扶住她,低声说:“还没完呢。”我让她一条腿踩着树根,侧身插进去,黑丝被我扯到脚踝,她抓着树干,尖叫:“啊……受不了了……”她的阴道又紧又湿,包裹着我像在吸吮,我低吼着猛插,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喷出的水液打湿了我的裤子,她瘫在树上,喘着粗气,低声呢喃:“啊……坏掉了……”
我压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双手撑着树干,臀部高高撅起,我从后面猛插,黑丝挂在她的脚踝上,蕾丝边沾了泥土,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开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我抓住她的头发,低声说:“骚货,再高潮一次!”她咬着唇,眼神迷离,大声呻吟:“啊……插死我吧……啊……”二十分钟后,她第三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液,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挺,马眼对准子宫口,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去。
她尖叫:“啊……射了……”身体猛地一抖,随即瘫在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又急促。
我抽出肉棒,低头一看,她的骚逼敞开着,阴唇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黑丝流到脚踝,地上湿了一片。
休息了一会儿,她缓过气,站起身,裙子滑下来遮住臀部,但黑丝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蕾丝边挂在脚踝上,像个战利品。
她回头看我,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声说:“你真狠,腿都软了。”我坏笑着帮她整理裙子,低声说:“谁让你不是处女,报复你。”她哼了一声,靠在我胳膊上,走路时腿软得像踩棉花,每迈一步都夹紧腿,精液从骚逼里流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大腿。
我送她到宿舍楼下,她回头朝我抛了个媚眼,低声说:“下次再约我啊。”说完,她转身进了楼,步伐僵硬,臀部微微扭动,像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她回到宿舍,推开门,只有陈芷珺在。
她躺在床上,见刘梦琦进来,露出一抹淫荡的笑,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低声说:“哟,看这脸红的,肯定被主人操爽了。”刘梦琦愣了一下,刚要坐下,陈芷珺突然扑过来,掀开她的裙子,低头一看,黑丝破得不成样子,内裤湿得能拧出水,精液混着淫水从骚逼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坏笑着说:“这么多精液,浪费多可惜。”不等刘梦琦反应,她头埋进她两腿间,嘴唇贴着阴唇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刘梦琦惊呼:“你干嘛!”身体猛地一颤,想推开她,陈芷珺抬头,舔了舔嘴角,精液挂在她唇边,低声说:“别怕,我也是主人的小母狗,这精液我帮你清理。”说完,她又埋下去,舌头在她骚逼里搅动,吸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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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梦琦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呻吟:“啊……别舔了……”陈芷珺抬起头,用刚吃过精液的嘴吻上她的唇,舌头钻进她嘴里,带着咸腥的味道,两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在宿舍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