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空间震动的蜂鸣响起,粉色立方体再度携带内含的物质消失,但令懒惰极为震惊的是,连地面和被罩在其中的部分楼房都能剥离的空间之力,却没能像计划中一样把玄武姬从面前清除,那个身体小小却冷漠如冰的高傲身影仍然脚踏着飞轮在空中屹立不倒。
小玄武伸出手指,翠玉指环的光芒闪烁的更为急促,莲苡看着指环轻声念道:“成功用初版天纳宝戒存储一次空间攻击,该攻击原理解析已完成,可以进行反馈释放。”空间与时间之法是此间天地公认的至强之法,它们难以规避的法则之力只要掌握任意其中一种都能立升准天灾的实力,而如何应对这些强大修士则是其他修行之人不断研究的课题。
这天纳宝戒则是玄武姬特制的一款能够反制空间与时间类能力的护身法器,因为传送的损耗,让玄武姬只能携带这款只能进行一次防御反制的原型版本,原本是作为面对邪神降世的可能性的防御手段,却没想到邪神麾下教徒也具备这种法则之力,无奈下只能把底牌提前交掉。
懒惰却不知道这法宝只能用一次,她只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空剥之手”面对这位四象级战斗力完全没有效果,之前显露出来的忌惮似乎只是一种让自己放松警惕的手段。
这是多么恐怖的掌控与谋划能力!
懒惰此时只觉得脊背发凉,身上的白纱裙被冷汗从头到脚浇下打湿沾粘在皮肤之上,战栗的少女的身体此刻如同全部裸体,平日为了榨取教徒精液而不穿亵裤的习惯酿成了少女此时的丑态。
裙子的布料两瓣肥腻柔软的淫臀夹住,已经吓软了的双腿带着这两片肥臀淫靡地颤抖着,晃出一阵阵水润的肉浪。
嫉妒恐惧之下,少女双乳尖峰的粉嫩的乳头也随着变得坚硬挺立,在纱衣下顶出了两粒小红豆。
一股微黄的尿液从懒惰夹紧的两腿之间淅淅沥沥的躺下,那双光洁的双腿被这么一污染反而更加令人兽欲大发。
但懒惰怎么会有机会在意这些,她也顾不上自己不爱运动的性子,转身拔腿就跑,光洁的玉足被地面上的碎石划破了也没空俯下身子查看。
“妈……妈妈!不要啊!”教团的值罪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余裕与矜持,精神濒临崩溃的她背对着小玄武快速的跑着,泪水与口水决堤般涌出来,原本面对搭档重伤也能保持优雅的少女此刻竟如此丑陋。
是啊,就算是舍弃肉体换取力量的教徒也对死亡有着恐惧,而这次带给他们恐惧的不是自己信仰的邪神,而是此间王朝下玄武姬的力量。
莲苡用那带着戒指的手指向前一推,一道与懒惰施法时同样的光芒闪烁,正在逃跑的懒惰突然看到自己的面前笼罩了一层淡粉色的结界,用余光扫过才发现竟是玄武姬把自己的“空剥之手”直接套住了自己的头颅!
随着“嗡”的一声,懒惰的玉颈被粉色立方空间的切面拦腰截断,白色的瑧首在地面上骨碌骨碌地向前滚动,那失去头部控制的色情身体一阵痉挛后便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衣裙凌乱不堪地卷到腹部的未知,把平坦的小腹与无毛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密缝还在隐秘地伸出透明的花浆。
“我……我怎么还没死……”滚动的脑袋停下来后正对着自己不堪的无头身体,却仍然能感到自己还活着。
小玄武踩着飞轮凑近,蹲下来对着懒惰几乎崩溃的脸说到:“你的能力是对固定区域传送的利用,原本的坐标是传送进你手中眼睛创造的空间当中,吸收后我移除了坐标,就变成了普通的空间切割,甚至我修改了空间分离的参数,你的头只是空间上和身体分离,实际上仍然是相连的,但是你短期内无法习惯以这种方式控制身体。我不会取你和你搭档的性命,作为教会的高层,我们梁丘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的……唉,目标情绪崩溃,先进行能力封锁收押,运会京城收押进入天牢后审问。”小玄武摆手招呼来几个附近的兵勇,把封印能力的金楔交给他们。
“把金楔打入锁骨正下方胸口处,找准位置就不会伤他们性命。交给你们好生管理,她们若是反击你们就自由处置,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她们死了。”
交代完收押邪徒之后,小玄武马不停蹄地驱使飞轮前往玄铃音波探测到的另一处地点,传回来的信息显示有地下有一处坑洞正在急速爆发强大的能量,甚至这股无法探查的能量依然在不断增长膨胀。
莲苡将两条小肉腿并拢,再度提速,但飞到一般的距离就发现发出能量的物体已经从地下破土而出而且越变越大。
那物体是一团根本称不出名字与来源的聚合肉块,也许是因为没有皮肤与骨架进行结构支撑,这团难以名状的巨物的躯体像山一样上小下大,如同烂泥一般瘫软。
随着这团肉糜类的巨物继续膨胀,小玄武却听到另一处传来惨痛的哀嚎,她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发现声音传来处是那处疏散后用于保护民众的地点。
看守村庄百姓的士兵们全都睁大了眼睛,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他们眼前正展示着自己一辈子无法理解的奇诡画面——那些抱成一团缩着的村民们身上突然亮起了奇异的符文,其中一个大胡子男人最先大声号叫,面部表情因为疼痛变得扭曲,很快士兵们知道了她为什么痛苦,这个男人的身体突然像蜡一样融化成一滩烂泥,五官和肢体随意扭成一团,男人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从嘴里吐出竟连哀嚎也不是而是一颗他自己的眼球。
本来想去搀扶他的士兵看到这副场景吓得连连后退,却被另一个融化了的人的衣服绊倒,士兵的手不小心摁进了这摊令人反胃的人肉烂泥当中,他的身体竟也同样融入了这一摊扭曲的集合体,流体的皮肉从盔甲的缝隙中流出,和其他的村民一样化作了扭曲腐败的存在。
剩下的士兵看到这种状况急忙后退,村民里从小孩到老人,没有一名幸存者,全部化成了这种模样。
随着远方的肉山膨胀升起,这些融化的人体如同被连线般一股一股的飞向那具庞大的血肉躯体,成为了祂的养分,而祂的最外层肉体上开始生长表皮与一些零散的人体器官。
小玄武想出手阻止,但身边这些以破坏力见长的银钉刺向那具肉山时却完全无法深入,莲苡担心自己的武器在被这团扭曲的血肉转化后反而拿来攻击自己,于是命令银钉快速抽出,哪成想银钉刚一拔出,被银钉刺入的肉洞伤口便开始愈合,几息的功夫便恢复一新。
面对如此规模的强敌,至少也是邪神的未完成姿态,小玄武不敢怠慢,从袖中取出一节形似笏板的玉牌,那玉牌取出后静静地悬浮在她面前,莲苡不敢怠慢,立马紧闭双目,双手掐诀口中诵咒催动起这枚法宝。
原本无字的玉牌上浮现出了一些青花瓷般图案的散发蓝色幽光的文字与图案,从玉牌的边缘处延展出无数细小且幽蓝的光线,这些光线逸散到空中进行起排列组合,如同丝线般排列交织凭空组成一个立体的图案,仔细看来似乎构成了某种巨像的骨骼模型,随后更多的光线再次汇聚组合,在骨骼模型外又绘制出了一层皮肤的网格模型。
模型构建完成之后,小玄武睁开双眼,合掌开始为玉牌提供气,随着玉牌逐渐被激活,大地开始随之颤动。
房屋的墙砖,瓦片,屋檐上的茅草,地面上的碎石土块,甚至是山峰与大地深层成块岩层与土质全部向光线构成的巨像模型中填充而去,这一法宝声势无比浩大,天地震颤发出的巨响就如同神话中天柱倒塌引发的天塌地陷般混乱。
小玄武脚踏飞轮来到模型的头部位置,加快气的供给从而促进土石的填充。
这本是玄武姬研制出来用于戍守边关的大型作战人偶,但由于体积过于庞大无法携带而行,于是小玄武花费一年时间再度进行改良,把需要携带的一整个人偶浓缩成一块用以主控的玉牌,在作战场地临时构建人偶模型,就地取材进行填充,既减少了制作的工序,也节约了材质的消耗。
那邪神投影的临时躯体和小玄武就地炼化的天兵神像几乎是同一时间构建完成,莲苡单掌放在玉牌上方,娇唇猛张,难得有情感波动的少女大喝一声:“天兵执锐,邪魔当诛!”这句话如同激活口令,话音刚落之时巨型神像双目便闪烁起晶莹的蓝光,随后整具几乎以岩石构成的身躯竟能与人类一样自由行动,只见那天兵神像怒目圆睁,口生獠牙,须发虬结,一身铠甲虽是石质却也气派非常。
神像摆出架势,高举手中一并炼化出来的宝剑对准面前这具来历不明的肉块,时刻准备刺出致命的一击。
那肉团神体也在进行最后的蜕变。
只见祂那肥圆的躯体微微前倾,那因为在顶端,而勉强可以被称作头部来辨认的区域如同虫卵孵化般鼓胀生长,膨胀到极致之后则是从中爆开,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如同被劈开般深邃。
裂口中伸出三对黑色的肉质翼,铺天盖地的生长出来,看着就像是一块猪肉变异出了鸡翅膀一般。
绽开的皮肉缝隙之间没有闭合的意思,反而是翻出来一只巩膜发黄的血色眼球,竟是把那正面竖着的裂纹当成了眼眶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