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这种无聊的课程是我和拓也传纸条、用手机聊天,或者干脆一起睡觉的最佳时机。但今天,我们之间连最简单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他没有正大光明地看我,但我能从眼角的余光里,捕捉到他那一次又一次,飞快地瞥向我、又立刻收回去的目光。
他的视线,像一只犹豫不决的鸟,想在我的新装扮上落脚,却又因为恐惧或别的什么,迟迟不敢停留。
终于,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微微向我这边侧过来,用手肘碰了碰我。
“喂……”他压低了声音。
“嗯?”我心里一紧,假装平静地看向他。
“你……”
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视线在我的脸上和腿上游移不定,“……真的,不觉得冷吗?穿这么少。”
这是一个再笨拙不过的开场白。七月的东京,闷热得像个蒸笼,怎么可能会冷。
“还、还好。”
我回答道,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是吗……”
他应了一声,话题似乎就此终结。但几秒钟后,他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刻意说给我听:
“不过,你这双袜子……质量看上去不错啊。”
“诶?”我愣住了,完全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
“我是说,”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正在和哥们讨论装备的傻小子,“我妹妹之前也买过这种黑色的连裤袜,没穿两次就勾丝了,质量差得要死。你这个,看上去挺结实的。”
“啊……这个,我也不清楚,昨天刚买的……”
“是吗?那我得帮你检查检查,免得你被无良商家给骗了。”
他的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便复上了我的大腿。
!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我只能感觉到,在他的手掌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我的皮肤和肌肉,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地战栗、收缩。
他的手……好烫。
“喂,别动啊,我帮你看看。”
拓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哥们”,但他的动作,却完全背叛了他的语气。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我最初被触碰的、靠近膝盖的位置。
它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带着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的薄茧,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沿着我大腿的曲线,向上游走。
那感觉,就像一团缓慢燃烧的火焰,从我的皮肤,一路烧灼到我的神经末梢。
我能看到,他的视线也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覆盖在我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弹性的腿肉上,又是如何在那光滑的布料上,缓缓地向上移动。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
“嗯……手感还真不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弹性很好,很滑……应该不容易坏。”
他的手掌,已经来到了我大腿的中段。再往上一点,就是裙摆遮蔽下的、绝对的禁区。
他嘴里说着“质量”、“结实”这种毫不相干的词语,但他的身体语言,却在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另一只手,在课桌下,已经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巨大的冲动。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而变得粘稠、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