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我拒绝的、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固定在了这个前倾的、将胸前春光半露的姿态。
“……你说的没错,优希。”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再有丝毫的动摇。他俯视着我,那双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我的双眼。
“我们是青梅竹马,是最好的朋友。”
他重复着我的话,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正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了解你。”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抬起,用指尖,轻轻地、拂过我耳边的那枚小小的、作为我“女性化”开端而买下的花朵发夹。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只是在玩火。”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光是这轻微的触碰,就让我全身都泛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现在,没有真的在生气,对不对?”
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私语,“你甚至……很享受,对不对?享受看着我为你失控,为你变成这副德性的样子。”
我的心,被他的话,狠狠地戳中了。
我再也维持不住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游刃有余的笑容。
“你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他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向下滑动,抚摸着我的手臂,我的后背,最终,再一次,回到了那个让他失控的、我腰臀之间的完美曲线上。
“一开始,扶住你的时候,不是。”
“但后来……”
他的手掌,再一次,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左边那瓣浑圆的、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
“……后来,每一下,都是故意的。”
他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坦白,将我所有的挑衅,都堵了回去。
“我没办法……优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与欲望,“我没办法再把你当成那个可以随便打闹的‘哥们’了。”
“不能在你穿着短裙,露出这双腿的时候;不能在你低下头,让我看到你脖颈的时候;更不能在我的手,能感觉到你身体的柔软和温度的时候……”
他的脸,埋在了我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
“所以,别再用‘挚友’这个词来试探我了。”
“因为,我早就……不想再和你做什么狗屁的挚友了。”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因为他这番直白到近乎于暴力的告白,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软化。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最后一次,深深地看着我。
“对不起,优希。”
他说。
“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提前向你道歉。”
然后,在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低下头,用他那带着一丝烟草和啤酒味道的、属于男性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
“唔……嗯……!”
拓也的嘴唇,像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当机。
这……这是……
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份触感,是如此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