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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她的胸脯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淌下,滴在我的胸口,温热而黏腻。

我被她点燃,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直到她瘫在我身上,喘息如潮,烛光在她雪白的背上跳跃。

事后,米娅侧躺在我身旁,她低声问:“您会嫌我淫乱吗?贵格会的姐妹说,女人该被动,伺候男人,贵族小姐更该守贞……”

我抚摸她的脸,汗湿的发丝黏在我的指尖,沉声道:“你不是白人女人,不用守他们的规矩。你的野性让我喜欢。”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今晚是我求你……但狼只向狼低头,不向主人摇尾。”

我试探道,“但中国男人也要女人听话,男尊女卑天经地义,以后我让我好好玩弄你,你别害怕,这只是游戏,不是真的会伤害你。”

她抬眼,绿眸里闪过一丝讥诮:“游戏?狼的游戏里,输的一方会被拧断脖子。”

米娅的主动让我对她的易洛魁生活,产生了兴趣,于是主动问起,米娅略带自豪的说了起来:“易洛魁的女人,尤其是莫霍克族的,跟白人女人不一样。我们族里,女人是家的根,管种地、养孩子,还管大事。母亲告诉我,狼氏族的女人像狼,护家、守族,哪怕孤身也要活下去。族里有氏族母亲,女长老,地位比男人高。她们选酋长,管婚姻,分粮食,连打仗的事都得听她们的。白人来了,说女人不该管事,酋长学了白人的规矩,把女长老挤到一边,可我们小时候,女长老还教我们,女人是‘三姐妹’的守护者,玉米、豆子、南瓜,靠我们种,族人才活的下去。”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怕这些记忆会散了:“我七岁,母亲让我学编篮子,教我绿玉米节的舞步,说狼氏族的女儿得有狼的韧性,哪怕族里冷眼,也得站直。我……不算真正的狼氏族女儿。父亲是瑞典人,族里嫌我,喊我‘白鬼崽’,说我没资格拿狼木雕。母亲护着我,说胎记和木雕证明我是狼氏族的,孩子们笑我,有一次连绿玉米节的舞都不让我跳。母亲说,狼氏族的女人得自己找路,哪怕族里不要,白人不要,也得像狼一样跑下去。我十三岁,父亲扔下我们,母亲送我去贵格会学校,说只有白人的路能让我活。可我没忘,她教我的狼氏族的歌,唱起来像风吹过森林。”

我搂着米娅淡淡的说:“行,狼氏族的女人,挺有意思。不过米娅,你现在不是部落长老的女儿,是我的女奴,我喜欢你的野性和坚韧,可我也想要驯服你,毕竟这里环境不同,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现在轮到我对你了”

说着我把米娅压在身下,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鸡巴狠狠插进她的阴道。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颤,绿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芦苇。

我咬着她的乳头,牙齿故意用力,留下一圈红痕,她低低地呻吟,声音里混着痛和某种我没听过的愉悦。

不像斯蒂芬妮那样的混血女奴,躺在那儿跟木头人似的,米娅的身体是活的,她会回应我,腰肢微微扭动,像在迎合我的节奏。

我越发兴奋,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下。

“转过去。”我翻过她的身子,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洁白的皮肤在灯下晃眼。

我给她灌肠了3次,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把肠道里的液体在桶里排空,然后抹了点橄榄油在她的肛门上,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我慢慢插进去,她咬牙哼了一声肩膀抖得厉害,亚麻色的长发散在背上,像一匹野马的鬃毛。

我抓住她的头发,拽着,像骑马一样控制她的节奏,狠狠发泄我的欲望。

她没喊停,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像是既痛苦又沉溺其中。

享受完米娅的后庭,激发了我对她更大的征服欲,我翻出一条狗链子,想要套在米娅脖子上,这是之前在玛丽身上用过的。

米娅表示拒绝:“主人……你这,太过了吧。母亲教育我狼氏族的女人,哪怕流浪,也该有尊严。”

她咬唇,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我安抚米娅:“别怕,这只是个游戏,你是狼氏族的女人,野性十足,可现在我想要把你驯化成狗,让你温顺听话。”

米娅闭上眼睛,低下头说:“那,我可以试着去接受,主人你喜欢就好。不过我倒是真想把你带回部落去,你不是白人,却很懂白人的东西,部落里会需要你的”

我心想这女人野性还在,驯服她得慢慢来,我紧紧的搂住米娅:“米娅,我的狼,我想得提前跟你说件事,正如你在斯蒂芬妮身边时看到的那样,我的工作性质,让我等到10月份出海后,可能会2,3个月不回来,甚至时间可能更长。而且我也不敢说我一定能活着回来,我也不能奢求你一定会等我,可我觉得不管我走多久,走多远,只要有一个女人在这里等我,我回来才有意义,那么你愿意做我的狗,做我的锚吗?你不要急着回答,我们还有2个月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我抱着她的肩,低声道:“米娅,睡吧。明儿别出门,民兵的事我去打听。”她点点头,所在我怀里,呼吸渐稳。

我盯着烛光,心想,这女人野性还在,我得悠着点,别真把她吓跑了。

次日清晨,米娅在后院洗衣,木盆里水花溅起,她低头搓着我的衬衫,动作麻利,却少了往日的倔强。

我靠在木椅上,茶杯冒着热气,试探道:“米娅,昨晚你说要试着听话,可狼氏族的女人,真肯做奴隶?”

她手一顿,绿眼睛闪过一丝怒意,抬起头:“主人,你别逼我。我说了,我是为了活下去,不是忘了我是谁。起码我现在得适应着在你面前排泄,以后我们一起帮奴隶逃亡时,在船上我还得靠你拉着我。既然连这个都被你看光了,那你为了拿我取乐而玩点游戏,我觉得也能接受,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她咬唇,声音低沉,绿眼睛黯淡:“南方不是森林,这里的士兵比我更像狼,丁娜的尸体挂在橡树上,我怕,主人。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忘了母亲的歌。你要我听话,我可以,但别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心头一震,放下茶杯,沉声道:“米娅,你是我的女人,我护你,你听话。”

她点点头,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说:“好,主人,我会听话的。”

1862年8月初,萨凡纳的清晨雾气浓重,街巷间弥漫着湿冷的泥腥味。

我按国内的老习惯,早早醒来,坐在后院木椅上,先给自己烧一茶炉水准备泡杯茶。

米娅还在卧房熟睡,粗麻裙堆在床角,像一团褪色的影子。

突然,前门传来轻微的“吱呀”声,像木头被撬动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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