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与不解。
她看到夕凌瑶突然盘膝而坐,闭目结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明白这位神女大人为何会在这种紧急关头突然入定。
夕凌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与燥热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向云舒的父亲。
此刻,她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那股邪术的力量。
那并非单纯的毒素,而是一种以腐蚀生机为目的的邪恶阵法,正在不断地吸取他的生命力。
“无妨。我已寻得化解之法……”她的声音虽然仍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从容。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她并非直接探查,而是将一股纯净的真元,小心翼翼地注入云舒父亲的体内。
这股真元,不再是盲目的冲击,而是如同导引者,精准地追溯着那股邪术的源头。
邪术的根源,竟在他背部的涌泉穴,那里被刻画了一个极其隐秘的邪恶符文。
符文如同活物,不断地吸取着生命力,并将邪气散布到他全身。
夕凌瑶的真元精准地找到了这个符文,并开始一点点地将其剥离。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
云舒的父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甚至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云舒看到父亲如此痛苦,更是心如刀绞,她紧紧地抓住夕凌瑶的衣角,哽咽着哀求道:
“神女大人……求求您……求您救救我父亲……他……他快撑不住了……”
夕凌瑶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真元消耗巨大,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这邪术符文如同一个活物,一旦松懈,它便会再次生长,反噬其主。
她必须一鼓作气,将其彻底拔除。
“别怕……只是暂时的……邪术正在被剥离……坚持住!”
她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将心神凝聚,操控着真元,如同抽丝剥茧般,一点点地将那邪恶符文从云舒父亲的体内分离出来。
这个过程,不仅耗费她的真元,更是对她心神和意志的巨大考验。
她必须时刻保持清明,不能让丝毫杂念影响她的判断。
她能感觉到,那股邪恶符文在被剥离时,发出微弱的哀嚎,像是一个不甘死亡的生命。
它试图再次反噬,试图再次激发她体内的淫邪。
然而,有了【琅心秘法】的辅助,她的心神如同磐石般坚定,淫心也仅仅是轻微波动,并未再次失控。
终于,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咻——”响,一股墨绿色的邪气从云舒父亲的背部被强行抽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一个扭曲的符文,然后迅速消散。
云舒父亲的身体停止了抽搐,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疲惫的叹息,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虽然虚弱,但眼神中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爹?!父亲!您醒了!”云舒惊喜地叫道,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喜极而泣。
夕凌瑶长舒一口气,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
真元几乎耗尽,心神也跌入谷底。
她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