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她:“老师还在想那天晚上的事吗?”
“不是,是一些私事。”
我敲下这九个字符,点击发送,然后立刻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传出QQ消息的提示音。明知道这多半是她的消息,可我还是立刻拿起了手机:
“明晚我们还去咖啡店打牌吗?”
“(只是打牌)”
她特意备注道。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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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等待五分钟后,我将这代表敷衍的三个字敲进输入框,发送道。
午休时段,我对面的工位,也就是李老师的位置,仍空无一人。
再次拨通她的微信电话,然而这一回,电话被立即挂断,而非无人接听……
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踏步声,而后,那个声音的来源在门口站定。
回头望去,那名年轻貌美的女教师,李晓欣,正用一副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唉。”
沉默半晌后,我们的对话以她的一声长叹开场。
“我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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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为什么?”
“……”
她再次陷入沉默。曾经那张精致的脸,现在憔悴的像张旧纸。
“‘附身药’,”我试探着问:“对这个词有印象……”
“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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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像是受到某种惊吓般踉跄一步,而后立即冲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灵魂有一部分不适配我的身体?”
“你……啊!”
——果然,她和我一样,如果没有别的契机,是无法准确认知到那种“违和感”的具体来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