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阳光洒进公寓,床单还残留着昨夜的湿痕和泪迹。
我醒来时,瑶瑶已经在厨房忙碌,煮着咖啡,头发随意扎起,穿着我的宽大T恤,看起来那么脆弱却又坚强。
她转头看我,眼睛微肿,勉强笑了笑:“彦成,早安。我去学校找小凯摊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心头一紧,抱住她:“宝贝,记得,我爱你。”她点点头,吻了我一下:“嗯,我知道。等我消息。”她出门时,我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心如刀绞。
摊牌?
她能说清楚吗?
小凯会放手?
昨夜的坦白如梦魇,自责如潮水,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没去公司,请了假,一直在家等消息。
时间像蜗牛爬行,每分钟都煎熬。
上午10点,我发微信:“宝贝,怎么样了?”没回。
11点,再发:“瑶瑶,注意安全。”还是没动静。
中午,我热了剩饭,吃不下,盯着手机屏幕,屏幕反射出我苍白的脸。
脑中闪过无数场景:瑶瑶和小凯争吵,他哭求,她心软;或他强硬,她退缩……嫉妒和不安如火烧,我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发白。
下午2点,打电话,铃声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我的心沉到谷底:她在干嘛?
为什么不接?
3点,再打,还是无人应答。
焦虑如病毒,侵蚀我的理智,我开始胡思乱想:他们和好了?
在实验室重温旧梦?
他的手又在她身上游移?
痛楚如刀,我倒在床上,泪水滑落。
为什么是我?
半年忙碌,为未来打拼,却换来背叛?
自责涌上:如果我多陪她,如果不玩那些游戏,她会不会这样?
夕阳西下,房间渐暗,我蜷缩在沙发上,手机握得发烫。
晚上7点,还没消息,我坐不住了,拨电话,拒接。
心如死灰,微信弹出一条:“彦成,给我点时间。我爱你。”
再打,就关机了……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关机?
她在躲我?
和小凯缠绵去了?
房间突然空荡荡的,空气压抑得喘不过气。
我瘫坐在地板上,泪水肆虐:瑶瑶,你在哪?
我们昨夜的承诺呢?
爱我,为什么这样?
痛苦如海啸,淹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