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忽然长长地惊叫一声,身子一挺,随之软倒在我的胸膛,双腿夹着我的身体,整个身子一下一下地不停抽动。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终于喘匀了,拉娜抱着我,头歪在我的胸脯上面,幽幽地说道,你这个老家伙!开车过来的时候,我内裤都湿透了。
我逗她说,那我应该把这个内裤保留起来,做个纪念。
她说,嗯,你是应该。
你看,即使是在我们最幸福的时刻,潜意识里,我们仍然认为这种关系是不会持久的,所以才会有纪念一说。
看她歇得差不多了,我挺起身把拉娜翻下来。
我站在床边,拉娜仰躺在床上,我双手环抱着拉娜两条白皙丰满性感的大腿,以一种欣喜的,充满感激之情的心态看着我的女神。
那天拉娜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口无领正装,正面纽扣部位的侧边和衣服的下摆镶着一圈儿的黑边。
此时她的脸色在这件庄重的深灰色正装衬托下,更显绯红。
额头沾着两缕头发,眼神迷离恍惚,下半身白晃晃光亮亮的,与上半身的端庄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肿胀的小阴唇因为覆盖着一层水光而更显娇嫩。
这天中午,卧室中挥洒着被皑皑白雪反射进来的阳光。
拉娜上半身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我抱在怀中,整个身体呈90度的直角,半是端庄,半是放荡,呈现出一种淫邪的色情意味。
我把拉娜上衣解开,里面的胸衣依然端庄地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面露出三分之一的乳肉。
这时已无需前戏,我把刚刚被拉娜炽热的淫水浇注过一次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然后把她的双腿并紧搂在胸前,啪啪啪啪,以一种稳定的节奏,大力地,毫不怜惜地开始冲击。
伴随着我一下猛似一下的撞击,拉娜胸衣中的椒乳也随之跃动,胸衣外的那部分乳肉不停歇地荡漾,像是一双小手在抓挠着我的心,让我感到酥酥的,痒痒的。
紧抱在怀中的大腿也伴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地抖动,就如同大钟被敲响之后,空气中颤动着的钟声余韵,美妙而且动人,令人不舍得停止敲击。
刚开始,拉娜只是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嗯,嗯,嗯,嗯地呻吟着,听上去仿佛要把伴随着我的撞击而灌注进她体内的力量,通过呻吟来释放出去。
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高亢,从一个音节短促的嗯,嗯,变成婉转悠长的嗯啊--嗯啊。
每次当我冲破那层层叠叠的泥泞小径,刺入她那火热腔体最深处的时候,拉娜在嗓子眼那里刚发出来一个短促的闷闷的嗯,立即就变成了一个难耐的高亢的啊。
嗯,啊——,嗯,啊——,嗯,啊——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试图伸过来抓住我,来抵御她身体所感到的酸痒,但是她仅能触碰到我的大腿,且在我不间断的前后运动中抓不牢靠。
无奈之中,她只能收回去,隔着胸衣抓住自己的双乳。
抓着,扭着,似乎不如此,她整个人就要爆掉了一样。
似乎已无法招架,马上要被摧毁,拉娜的呻吟形同一种赞美,一种催人发起最后冲锋的号角。
我把小腹紧紧贴住拉娜肥美的屁股,把深陷在她腔道内的鸡巴推进到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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