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点燃红烛,将热蜡滴在我的乳房、小穴和菊穴周围,灼热感让我尖叫,阴蒂被蜡液覆盖,刺痛与快感让我高潮连连。
第三个男人抓住牵引绳,用力拉扯,项圈勒紧我的脖颈,窒息感让我的小穴一阵收缩。
他们轮番插入我的小穴和菊穴,粗暴的抽插让我的内壁被撑开,精液和爱液混杂,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贱婊子,这么喜欢被操?”一个男人骂道,用皮鞭抽打我的阴蒂,尖锐的疼痛让我尖叫着高潮。
另一个男人将我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迫使我吞吐,口水和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在胶衣上。
有人用马克笔在我的大腿和腹部写下“公厕婊子”“免费肉便器”,羞辱感让我的小穴再次喷出爱液。
五个小时里,我被这几个人轮番使用,身体被精液、汗水和蜡痕浸透,胶衣下的皮肤满是红痕。
阴蒂的刺痛让我每一次高潮都更加剧烈,窒息感和羞辱感让我沉浸在病态的满足中。
我的内心早已抛弃一切,只剩下对快感的无尽渴求。
那个中年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空白铭牌,用手里的油性笔写上肉便器挂在了我的项圈上,我对说:“感谢您的使用和认同??”时间到后,男人们离开,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解开电子锁,回家。
“更多……再多一点使用我这淫秽不堪的肉便器吧??”我对之前堕落的快感已经上瘾,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晚都来到男厕,带上阴蒂夹和乳头夹,让不认识的男人每晚使用着我。
不久,我的存在在某些圈子里传开,越来越多的陌生人慕名前来。
我的小穴和菊穴被无数次使用,身体被精液、爱液和浸透,内心愈发满足,羞耻感早已化为背德的快感。
某天,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的声音,一眼望去,居然是我的下属小林。
看来是他听说了“公厕肉便器”的传闻,带着好奇前来,认不出胶衣和眼罩下的雪梨。
此时我的内心猛地一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
“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发现的话我就没有退路了”虽然我的内心害怕暴露身份会毁掉她自己的人生,但小穴的湿润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内心渴望着被面前的他所侵犯。我拿起一边的眼罩戴上,视野陷入黑暗,阴蒂夹和乳头夹的刺痛让我身体颤抖,我主动迎合了上去。“所以传闻是真的?”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我,我跪在他面前,低下头;“没错,我就是这个男厕的试用肉便器,请您不要有任何的顾虑随意使用~”
小林听完,抓住牵引绳,用力拉扯,项圈勒得我几乎窒息,铃铛叮当作响。
他将我的头按进一旁灌满水的洗手盆,冰冷的水淹没我的脸,窒息感让我喉咙发出咕噜声,身体却在此时被小林的阴茎猛烈撞击。
小穴和菊穴被假阳具和阴茎双重填满,阴蒂夹被水流冲刷,刺痛与快感让我在濒死的边缘中迎来高潮。
我的内壁紧紧裹住小林的阴茎,爱液喷溅在洗手盆边,菊穴的扩张让我全身痉挛。
“我操,贱货操起来可真她妈的爽!”小林低骂,用脚踩住我的头,肮脏的地板贴着我的脸。
他将浓稠的精液射进我的小穴,烫得我再次颤抖。
我趴在地上喘息,精液从小穴渗出,混着水渍,阴蒂夹的刺痛让我身体抽搐。
他用马克笔在她我的脸颊写下“便器婊子”,羞辱感让我小穴一阵收缩。
我起身跪在小林面前,低声说:“感谢……您的使用……”背德的满足让我彻底放弃自尊,身体在羞辱中颤抖,内心却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小林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我脸上,整理衣服离开。
我瘫在地上,精液和唾沫混杂在胶衣上,项圈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晚与小林的经历后,那个在金融公司微笑的雪梨,那个金发蓝眼、端庄内敛的职场女性,已被欲望的烈焰吞噬殆尽,只剩一个空壳,渴求着更深的堕落。
我的灵魂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沦,理智被撕碎,只剩对无尽深渊的向往。
今晚,我要做出最终的抉择——抛弃自由,抛弃作为“人类”的身份,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我站在市郊未完工公园的男厕所里,昏黄的灯光洒在斑驳的墙壁上,潮湿的地面散发着浓重的尿骚味,空气中弥漫着禁忌与腐朽的味道。
墙角堆积着废弃的建筑材料,金属扶梯上布满铁锈,远处工地的犬吠若隐若现,像是在为我的堕落低吟。
厕所的天花板悬着一根粗糙的金属横梁,像是为我今晚的仪式特意准备。
我的装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极端,像是将自己献祭给黑暗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