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清醒。
这场营救算是顺利——虽然沿途发生了太多不可预料的变数,但至少,他把公主活着带出了茶拉茶拉王国。
接下来,只要在傍晚前回到城里,和奥莉维亚对好口供,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可以永远埋在两人的心底。
那几个小时的交缠,代表着他违背了骑士的戒律,也背叛了奥博伦公爵的信任,是个必须带进坟墓的秘密,但多利安相信,奥莉维亚不会出卖他。
更何况,她一定也不想将自己在媚药之下失态、放声淫叫、渴求肉棒的样子公诸于众。
“我们之间的事……就让它消失在黑夜里吧。”
他在心里默默说。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到洞里叫醒奥莉维亚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吆喝——
“前面的!举起手来!”
多利安的心脏瞬间一紧,他看着两个人影穿过林间的光影逐渐靠近。
当对方走到足以看清的距离时,绝望感涌上心头——那是熟悉的制式军服,胸口的徽章是北方古哩古哩王国的纹章,属于奥博伦公爵的直属部队。
————
奥博伦在得知奥莉维亚被俘的消息后,一夜未眠。
凌晨的帐篷里,他披着铠甲坐在营桌前,地图和战旗在烛光下摇曳,他的拳头将桌面砸得发响。
天还未亮,他已下令全国精锐集结,连夜赶往茶拉茶拉王国边境,打算兵临城下,用武力逼迫对方交出他未婚妻。
然而,战马的蹄声还未踏过边境,经过阿巴阿巴王国国境的森林时,前方斥候就传来了令人意外的报告——在阿巴阿巴境内的一片林间,他们找到了公主与一名骑士。
并且,那两人显然刚经历过极为激烈的交媾——公主浑身凌乱,全身沾满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皮肤泛着潮红;而那名高大的骑士浑身精液与汗水交织,气息粗重,像是被活生生榨干。
————
两人很快被带进奥博伦的营帐。
奥莉维亚被奥博伦的属下粗略冲洗过身子,换上一套轻便的亚麻裙与披风,但她的眼尾依旧泛红,双唇水润肿胀,双腿行走间不时微微打颤。
多利安的待遇则截然不同——全身衣物被剥光,双臂反绑,粗绳绕过肩背与胸膛,五花大绑得极为结实。
更恶意的是,在他胯下,那绳结特意盘绕过肉棒与蛋蛋,勒得他整根阴茎紫红发胀、血管暴起,龟头上渗着透明的液珠,显得极其狼狈。
士兵一脚踢在他的膝窝,多利安便被迫双膝跪地,汗水顺着侧颊滑下。
奥博伦的肥壮身躯稳稳坐在宽大的橡木椅上,厚重的铠甲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座椅,示意奥莉维亚坐下。
奥莉维亚咬了咬唇,刚想开口解释:“奥博伦,我——”
“你没受伤吧,我的妻子。”
奥博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沉重的威压,打断了她的话。
“我没事…”她的声音略颤,双手紧紧握在膝上。
奥博伦的目光像刀子般扫过她的全身,忽然讽刺的笑了一声:
“真的没事吗?我的士兵告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上下沾满精液,双腿间的小穴外翻得像是被人连续干了整夜。”
奥莉维亚的脸瞬间涨红,眼角泛泪,咬着牙低声道:
“这…说来话长。因为茶拉茶拉的威廉姆斯对我使用了媚药……所以我——”
“够了,我的妻子。”
奥博伦再次打断,声音低沉而不容辩驳,“即便你是受了刑求,可在与我有婚约的情况下,和一个骑士连续疯狂地交合……无论法律上、道德上,还是伦理上,你都说不通吧。”
奥莉维亚的手指在膝盖上捏紧,喉间哽住,没能回话。
此时,跪在地上的多利安抬起头,声音浑厚而坚决:
“奥博伦公爵,是我该死。不论您要直接砍下我的头,还是将我凌迟碎剐,我都接受——是我该死。”
奥博伦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像是在打量猎物的光:
“有骨气。不只是肉棒大,胆子也很大吗,年轻人?”
说着,他缓缓站起,靴子踏在地毯上发出低沉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