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他发出了最后的、不甘的咆哮,如同飞蛾扑火般,将这被“恩赐”的力量,连同自己残存的生命力,一股脑地、更加疯狂地,灌入了身下那具娇小却又深不见底的身体之中。
这正是鲁库托最残忍的地方。
她不仅要榨干敌人,还要在对方即将油尽灯枯之时,给予一丝“希望”,让对方爆发出最后的光和热,然后再连同这份希望一起,彻底吞噬殆尽。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捕食了,而是一场充满了恶趣味的、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凌虐。
殿堂两侧,那些原本还心怀异念的魔物们,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起。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于“强大”与“弱小”的认知。
在他们的观念里,侵犯与被侵犯,是再明确不过的力量对比。雄性用暴力贯穿雌性,将自己的种子射入对方体内,这便是征服。
是他们的“英雄”,那头不可一世的炼狱雄山羊,正在被他们眼中“柔弱”的少女魔王,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向”地吞噬着。
那粘腻的水声,不再是淫靡的乐章,而是死亡的倒计时。
基利尼古拉斯每一次看似凶猛的撞击,在他们听来,都像是生命被榨干时发出的悲鸣。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位少女魔王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她能释放多么毁天灭地的魔法,而在于她这种将“交合”这一最原始的生命行为,转化为最残忍的“捕食”仪式的能力。
她的柔弱,本身就是最致命的陷阱。
任何对她抱有淫邪欲望的雄性,一旦踏入这个陷阱,最终的下场,都只会是变成一具被吸干的、可悲的皮囊。
“啊……啊……要……要出来了……”
基利尼古拉斯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不堪,充满了绝望。
在鲁库托那虚假魔力的刺激下,他迎来了自己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喷发。
一股混杂着他最后生命精华与灵魂碎片的、灼热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鲁库托的身体深处。
“啊……哈啊……!”
鲁库托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那股最后的、也是最精华的力量,如同甘美的琼浆,瞬间被她的“胃”吸收殆尽。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魔力,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淌,修复着刚才因剧烈摩擦而造成的轻微损伤,同时,也让她的魔力总量,有了微不足道的、却又实实在在的增长。
盛宴,结束了。
而作为“食物”的基利尼古拉斯,则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下来,沉重地压在了鲁库托的身上。
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凶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无力地从她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滑落了出来。
鲁库托并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这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温热的躯壳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基利尼古拉斯那已经失去光泽的黑色甲壳,眼神里带着一丝酒足饭饱后的慵懒与怜悯。
“真是……一场不错的‘下午茶’呢。”她轻声自语,“虽然味道粗糙了点,但胜在量大。你的灵魂,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她说着,小腹微微用力。
一股浓稠的、混杂着红与白的液体,从她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那并非是基利尼古拉斯的种子,而是他被“消化”之后,剩下的、毫无价值的“残渣”。
这些“残渣”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上,与之前留下的血迹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与背德之美的淫靡画卷。
过了许久,鲁库托才像是终于休息够了一般,伸出纤细的手臂,看似毫不费力地,就将基利尼古拉斯那重逾千斤的尸体,从自己身上推了开去。
“咚”的一声闷响,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魔神英雄的躯体,如同垃圾般滚落到了一旁。
而鲁库托,则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身上的黑色礼服,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裙摆上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
一头银色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激烈的、不堪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