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坐在这里了,又怎么会给陶南霜再一次逃走的可能。
“你可以试试跑出去的后果。”
陶南霜不得不挪动双腿,放开把手,一步步僵硬地走向他。
距离越近,危险的气息越浓,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大脑认清现实所做出的服从,已经彻底与她身体恐惧的反应背道而驰。
“咚——”
陶南霜的膝盖重重砸向了橡木地板,身上的背包也掉下来了。
霍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下跪,注视着她逐渐泛红的眼眶。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满身虚伪的小骗子。
“我错了……我错了。”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霍屹的视线扫过那手背上肿烂的创伤。
看来,苦头还是没吃够。
“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泪珠延面翻滚,落在胳膊上,陶南霜抖着肩膀,从悲泣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谄媚的笑意。
“我再也不跑了,我还想做你的金丝雀,求求你,霍屹。”
“是么。”霍屹放下了交叠的长腿。
是真的那么想做金丝雀,还是怕受到惩罚,被逼无奈地选择呢。
“那不如,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高大强壮的躯干撑膝起身,陶南霜心脏揪到了一起,她卑微仰着头,眼里写满了求饶。
霍屹拉开西服外套,从内侧的口袋取出一把折叠军刀,打开后,直接扔到了陶南霜的面前。
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旋转着滑到她的膝前,险些划伤她的腿。
陶南霜吓呆了,下意识想要挪动膝盖往后退,头顶传来霍屹不怒自威的声音:
“你自行断条腿,我就可以继续毫无底线地供养你。”
一个月前。
仲峻把裴开霁将陶南霜掳回家的事,告诉了霍屹。
在听到仲峻说,裴开霁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时,霍屹便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仲峻说安排了一位律师潜伏在裴开霁的身边。
“什么律师,你确定你查对底细了。”
仲峻犹豫之下,还是将事情全盘托出。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五年前那名房渺律师,您在遇见陶小姐时候,请她为陶小姐做心理辅导,再之后陶小姐被绑架……”
霍屹想起来了。
他目光凌厉质问仲峻:“你擅作主张是么。”
“不敢,我不敢老板。”仲峻立刻低头认错:“我只是觉得时间太久了,您不会计较这件事,况且房律师,跟裴开霁身边的文秘比较熟络,这个任务交给她来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