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对他每一个微小的试探,都回以一个鼓励性的、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种默许,成了点燃孙浩心中火焰的最好燃料。
他的话开始变多,从训练技巧,逐渐滑向“芸姐你这么厉害,肯定很多人追吧?”这类试探个人生活的话题。
裴念芸没有回答,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他,笑而不语,将暧昧的氛围球又踢了回去,任由他去猜测、去疯狂。
真正的福利,发生在下午的拉伸区。
她给我发来了一段长语音,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还传来器械碰撞的叮当声,这让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和刺激。
“老公,刚才……我坐在他身上了。”
仅仅一句话,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用带着笑意的气声,为我还原了那副场景。
她指导孙浩做一组针对大腿后侧的坐姿拉伸,那个动作需要他坐在垫子上,双腿前伸,身体尽量向前俯。
而裴念芸,则以“帮你加深一下拉伸幅度”为由,很自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选择从背后推,而是选择了面对面。
她让他双手抓住脚踝,然后,她背过身,缓缓地、用她那被紧身瑜伽裤包裹得圆润挺翘的、惊心动魄的臀部,精准地坐在了他大张的双腿之间,紧紧贴着他的裆部。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瞬间就石化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呼吸都停了。我装作不知道,还用屁股发力,一下、一下地,帮他往下压。我甚至能隔着两条裤子,感受到他那个地方……从柔软到苏醒的全过程。”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那画面淫靡得无以复加。我的妻子,正用她最性感的部位,去碾磨另一个年轻男人最脆弱的欲望之源。
“起来的时候,我又‘不小心’地转了一下身,”她继续补充着这致命的细节,“我的臀缝,就那么直直地、从他那个已经完全抬头的部位上,缓缓地扫了过去。”
在这极致的身体接触后,孙浩的语言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喘着粗气问我,‘芸姐……你,你没有男朋友吧?’”
我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怎么回答的,你猜?”裴念芸在语音那头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轻笑着揭晓答案:“我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他说——‘怎么,想应聘啊?’”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用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反问,既回避了核心问题,又给了对方一个巨大无比的、可以无限遐想的许可信号。
她在顺着孙浩自己一手营造的暧昧氛围,巧妙地、一步一步地,将他彻底引入我们夫妻二人精心布置的、甜蜜又背德的陷阱之中。
那个夜晚,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当裴念芸带着一身健身房的汗水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视线回到家时,迎接她的不是晚餐,而是我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狂暴的占有欲。
我将她狠狠地压在玄关的墙上,撕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用最原始、最凶狠的方式占有了她。
这不是平日里充满情趣的交合,这是一场烙印主权的惩罚。
我顶着她最深处的宫口,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那个小畜生也是这么看你的?他是不是也想这么操你?”
她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了兴奋至极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用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用行动来迎接我的怒火。
我能感觉到,她比我更加沉醉于这种混杂着背叛、惩罚与激情的变态性爱里。
那一晚,我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三次。
每一次,都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属于我的、滚烫的证明。
直到最后,我们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精疲力竭地相拥而眠。
在睡梦中,我依旧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第四天。
清晨的阳光,非但没有洗去昨夜的荒唐,反而为新一天的狩猎披上了金色的战袍。我们之间的气氛,是共犯间的极致默契与甜蜜。
“今天,该让小狼崽子尝点真正的甜头了。”她一边在镜子前穿上那件黑色的“Bolero”运动罩衫,一边对我回头一笑。
这身装扮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黑色的长袖将她健美的手臂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躯干部分,则只有一件包裹性极强的亮白色运动内衣。
那惊人的胸围、紧致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以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被这种欲盖弥彰的裸露衬托得愈发充满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