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欲望再次被轻易点燃时,他的脸上不再有尴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自己女人挑逗起来的、充满雄性气息的骄傲。
他会挺着胯,用那昂扬的姿态,无声地向她炫耀自己的反应。
而裴念芸,则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奖赏他的“坦诚”。
我的手机,成了这场活春宫唯一的直播间。
她会给我发来各种露骨的照片。
有她靠在器械上,而孙浩的手正大胆地覆在她臀部的镜子自拍;有她坐在孙浩腿上,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亲密合影。
她的脸上,是那种只有在绝对掌控局面时才会露出的、狡黠又满足的笑容。
再后来,她甚至开始直白地、用手去抚摸他的肉棒。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感受着那年轻的、滚烫的、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跳动的欲望。
她把这些细节,用语音一条条发给我,声音里充满了玩弄猎物般的愉悦。
直到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彻底击碎了我一直以来靠着“羞耻兴奋感”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照片是近距离自拍的。
画面里,我的妻子,裴念芸,正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而孙浩那张年轻的、充满了激情与占有欲的脸,正紧紧地贴着她。
他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甚至能看清,两条舌头,正湿润地、毫不避讳地,交缠、吮吸在一起。
那不是一次试探性的亲吻。那是一个属于热恋情侣的、充满了占有、吞噬与浓烈爱意的法式湿吻。
那张舌吻的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我一直以来用“这只是场游戏”编织的虚假安全网。
之前的种种,无论是拥抱还是抚摸,我都可以将其强行解释为“挑逗”的范畴。
但那个吻……那是一个不掺任何杂质的、充满了情欲与占有欲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吻。
它残忍地告诉我,我的妻子,裴念芸,正在全身心地、毫无保留地,享受着另一场“恋爱”。
那一晚,我们的性爱是沉默的,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
我们像是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没有言语,只有最原始的撞击和征服,试图用最极致的肉体痛苦来掩盖那即将失控的精神狂潮。
而这场狂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演变得愈发汹涌。
“游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裴念芸开始在私教课上,发明各种闻所未闻的、“协同训练”动作。
她将这些动作的实况照片一张张发给我,每一张都在挑战着我作为丈夫的底线。
比如,她会让他平躺在瑜伽垫上,双腿屈膝。
然后,她会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姿态,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用腰腹力量将她整个人顶起来,美其名曰“负重核心训练”。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黄色的比基尼,丰满的胸部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剧烈晃动,而她的胯部,则与他那早已撑起高耸帐篷的短裤,进行着最直接、最蛮横的研磨。
又比如,她会让他做“引体向上”,而她则像一只树袋熊,用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作为他的“负重”。
照片里,他们胸膛紧贴,汗水交融,每一次他用力拉起,她的脸都会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相闻,暧昧到了极致。
再然后,衣物的束缚,也成了他们游戏中可以随时撕去的、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那是一个下午,我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私教区的镜子。
镜子里,孙浩正站在裴念芸的身后,而他的手,正放在她背后那根纤细的比基尼系带上,做着一个即将解开的动作。
裴念芸则举着手机,脸上是那种既期待又纵容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五分钟后,第二张照片来了。
她的上半身已经变得赤裸,那件黄色的比基尼被扔在一旁的地上。
孙浩的手,正从背后环绕过来,完整地、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而我的妻子,则将头向后仰,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
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