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向我这个唯一的听众,汇报那张壁纸照片背后的、更详尽的“战况”。
“我跟他说,我们拍张亲密点的照片,他一开始还挺兴奋的,就那么抱着我。我说不够,然后我就抓着他的手,想让他自己伸进我衣服里。”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猎物的戏谑,“结果他的手刚碰到比基尼的边,就跟触电一样缩回去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后来还是我,”她抬起头,在我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我,“我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挣脱,然后一点一点地,带着他的手指,探进了那块布料下面,按在了我的奶头上。我还故意问他,‘是这样吗?男女朋友之间,是不是都该这么做?’”
她惟妙惟肖地描述着孙浩当时的窘态,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粗重的呼吸,那双不知所措、却又充满了贪婪欲望的眼睛。
我静静地听着,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羞辱与兴奋的电流再次传遍全身。但这一次,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发泄,我的内心却平静。
说完,她没有再继续讲下去,而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主动地、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向上撑起身子,柔软的嘴唇贴了过来,舌尖试探性地撬开我的牙关。
这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撕咬,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与爱意的、真正的吻。
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像两条在水中嬉戏的鱼。
良久,唇分。她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坦诚。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楔入我的灵魂深处,“我说……我现在对他完全没感觉,那是骗你的。那种被一个年轻男孩热烈地、笨拙地追求的感觉,那种看着他因为我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脸红心跳的激情……确实让我很开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她没有给我时间让嫉妒发酵,便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但是,那种感觉,和我们之间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目光灼热而坚定,“他最多算是一场让我觉得刺激又新鲜的烟花,很绚烂,很漂亮,但放完了……也就没了。”
“而你,”她吻了吻我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我的心,还有这枚戒指,早就被你套死了。我永远,永远最爱你。”
又是一个激情淋漓的夜晚过后,裴念芸身上只披着我的一件宽大衬衫,正在卧室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找什么呢?”我从背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脸埋在她还带着情欲潮湿气息的颈窝里。
“避孕套。”她头也不回地回答,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找一根发带。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干什么?我们之间……不是早就不带套了吗?”
她停下了翻找的动作,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白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好笑和无奈:“当然不是为我们俩准备的。”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脑子。我明白了。
她看着我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却又无比露骨的语气说道:“我跟孙浩现在这个情况,整天在健身房里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天知道什么时候就真擦枪走火,直接在器械上就干起来了。难道……真让他憋不住的时候,就那么光着鸡巴,无套内射我呀?”
“光着鸡巴”、“无套内射”这几个字,从我妻子的嘴里如此平静地说出来,却像最猛烈的炸药,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
那画面感是如此的强烈——她被那个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压在身下,承受着不属于我的、滚烫的欲望的灌溉。
一股极致的、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兴奋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可……家里早就没有了。”
“是吗?”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轻松,“行吧,那待会儿出去买点备着。”
晚上,我们像最寻常的夫妻一样,手牵着手出门逛街。
我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白日里约会后的满足与疲惫,忍不住有些心疼:“你白天刚陪他逛完,晚上又陪我,会不会觉得无聊?”
她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行了啊,酸什么呢?女朋友陪男朋友逛街是义务,老婆陪老公逛街,那是天经地义。走吧走吧。”
她的这句话,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微小的波澜。
路过一家商场时,她被橱窗里的一双高跟鞋吸引了进去。
我想起了她交代的“任务”,便独自走向了街角那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
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我的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为另一个即将要操我老婆的男人,挑选避孕套。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一种微微的、甜美的屈辱感,像蚁虫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丈夫,更像是一个共犯,一个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出轨”盛宴,精心准备道具的、最忠诚的后勤官。
最终,我凭着自己以往的经验,拿了一盒尺寸合适的,匆匆结了账。
在街上和她汇合时,我像个邀功的孩子,将手里的那个小盒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