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条被汗水濡湿后颜色变得更深的脊柱沟壑向下,是她那两瓣被我无数次揉捏、拍打,早已刻上了我手印的、挺翘得惊人的臀。
它们是如此饱满,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能夹断钢铁,此刻却温顺地承载着我的重量,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晃动,挤压着我的大腿。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侧那两道漂亮的、被称作“人鱼线”的肌肉轮廓,坚实而性感。
再往上,是她那对在剧烈喘息中依然坚挺的乳房,因为高潮的余韵,顶端的蓓蕾还维持着一种敏感到极致的硬度,闪烁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而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
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柔软,而是一双真正充满了爆发力的、属于顶级捕食者的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绷起,将我牢牢锁住。
我甚至能想象,就是这双腿,在几个小时前,也曾用同样的方式,盘绞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榨取着他的精华。
这个念头,连同那三只依然在她小腹上晃荡的、属于“罪证”的囊袋,共同构成了一幅荒诞、淫靡,却又让我兴奋到颤抖的画面。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平静的折磨。
我搂紧了她,腰腹猛然发力,开始用一种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节奏,重新开始了挺动。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臂更紧地缠住了我的脖子,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我吞得更深。
“感觉你里面……”我一边感受着内壁那销魂的、一波波涌来的紧致,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好像比刚才,更紧了……”
她听了,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毫不掩饰的色情。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
“那当然了,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这骚洞穴刚刚才被你这根正牌的大家伙满满地喂饱过一次,它现在可算知道真正的主人是什么味道了。正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个傻小子的稀薄味道全都挤出去,再把你刚才射在里面的好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锁死在最深处呢。”
这句露骨到极致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克制,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挞伐的野兽。
我托住她圆润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让她完全悬挂在我的肉棒之上,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晶亮水光;而每一次狠狠顶入,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只有肉体碰撞才能产生的“啪”声,伴随着她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高亢入云的呻吟。
“啊……老公……就是这样……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把这里……变成你一个人的……”
在又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之后,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烈的痉挛。
她在我怀里疯狂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我,也在她这致命的绞杀之下,将第二次积蓄的、比第一次更加浓烈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是彻底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完全占有。
日子仿佛被重新拧上了发条,以一种诡异的、带着全新韵律的节奏,平静地向前滚动。
那晚惊心动魄的、混杂着羞辱与征服的性爱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我依旧是那个在写字楼的格子里,与冰冷的数字和报表打交道的丈夫;而她,依旧是那个每天将汗水挥洒在健身房,雕琢着自己那身野兽般健美肉体的妻子。
只是,在我们这看似波澜不惊的二人世界里,硬生生楔入了一个第三人。
孙浩,这个名字,从一个禁忌的符号,变成了一个日常的、甚至带着些许温度的词汇。
她和他“处关系”的进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
裴念芸像一个顶级的猎手,精准地抛出诱饵,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让那个年轻的、被荷尔蒙烧得晕头转向的男孩,彻底陷入了名为“爱情”的甜蜜沼泽。
而我,则是这场狩猎游戏中,唯一且拥有最高权限的“观众”。
我的手机,成了她的直播间。
下午,正当我被一份季度财报搞得焦头烂额时,屏幕亮了。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场景不是在健身房,而是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甜品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和孙浩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他们面前摆着一碗色彩缤纷的绵绵冰,两支小勺,却只有一杯插着两根吸管的果汁。
孙浩没有看镜头,他正侧着头,痴痴地看着念芸。